生死劫的歹毒在于,只存于丹田之中,對魔冥沒有效果。
因此,一度被懷疑是魔界流出來的毒物。但妖界當時的妖王出來認了這件事,并且將研制的大醫,當著五界大能的面處訣了。以示,妖界沒有異心。
皇帝坐在上首靜靜聽國師稟報關于生死劫的事,思緒不禁飄遠。
猶記得上任國師慘死之時,是在他們兩兄弟面前,濃郁黑色的魔氣從他身上不斷冒出。面目糾結,七竅流血的國師,將懷里已經完全入魔的國君,對就是他的父親,困在懷里,跟他同歸于盡。
刺眼的金光如烈日般耀眼,伴著“轟”的爆炸聲,他們睜開眼,只看見風帶著金粉飄向空中。
他的父皇連尸骨都沒剩,留下年幼的他和弟弟,相依為命。
皇帝眼睛斜睨仍在滔滔不絕給他普及常識的國師,考慮將他廢除,會遭到多少大臣的反對
或者將國師丟給離姑娘,也不知道收不收
哪天翼國人民被夾擊了,是不是應該找個退路
越是往深了想,越覺得國師沒有半點用處,連離姑娘酒樓有妖,他都不知道。
皇帝起身,狠狠瞪了眼,口沫橫飛的國師,就下了龍椅,離開勤政殿。
風風火火下了龍椅的皇帝,臉上帶著不滿重重撞了下國師。獨留下了緣張大嘴巴,他又做錯了什么
“這藥吃下就好了嗎”余夫人被強制睡了一覺,此時精神抖擻。盯著余悅喉嚨蠕動,將那顆雞蛋一半大小的藥丸咽下去,懸著的心落了回去。
她女兒沒被毒死,反而被噎死的事情沒有發生。
她也不敢質疑,眼前的小姑娘是不是跟她女兒有仇還是對她女兒太好,以致在藥里加了補藥,致使藥丸太大
“哎。”離婳眼見藥丸順利的咽下,有種郁結于心的糾結感,原想著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當著人父母的面,教訓她一頓。但余悅太爭氣,這么大的藥丸,身體如此虛弱,還順利咽下去了,錯失機會。
“離姑娘,為何嘆氣。”余夫人神情緊繃,聽到細微的嘆氣聲,不禁攥緊她的手。
“哦,哦,我是說能度過今晚的危險就無事了,不必擔心。”
“還有危險”
“余夫人,生死劫在藥力發作,拔除毒素之時,會釋放奇異的香味。常人聞不到,但對妖而言,就是大補之物,如無意外,晚上有一場硬仗要打。”
說著離婳抬頭看向月亮已經高懸的天,這也是為什么她在煉好藥后,選擇在晚上給她服用。一旦,有妖被吸引前來,晚上的郊外更是人跡罕至。
沒錯,他們現在在城外的一處莊子里,如不是余夫人,再三保證守著余悅不離開,她是不贊同帶著她的。
“小鹿掌柜,今天就交給你了。”小壺哥倆好的搭了搭他的肩膀。
下午收到老大派人讓他們做好晚上幫忙的準備,他就忙不迭拉上小鹿。好歹是妖界出來,在一城之主跟前留過號的人,怎么也比他們這種靠譜的多。
小鹿尷尬的揚起笑容,原本對離婳的敬仰,在跟酒樓里的一行人相處后,碎成了渣渣。說好的高人氣節高亮,不問俗世呢這讓回妖界的他,怎么跟城主稟報
“嗷嗚”虎嘯聲由遠及近傳來,伴著猛虎腳掌踏地,地面不斷震動,氣勢了得。
燈籠大的眼睛在黑夜里閃著明亮的光,隨著震動聲越發頻繁,光越來越亮。
小壺和老胡躲在小鹿身后,伸出一顆頭盯著光的方向“交給你了。”
說完兩人一通小跑,躲在樹后,緊盯戰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