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這樣,白淺荃卻完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離姑娘,怎么辦”張三和了緣在陣外看著陣里的情況很是焦急,明明剛才五行的靈氣,補足了白淺荃殘破的身軀,為何現在反而給她帶來如此的痛苦。
“喵”離婳抬頭望向陣中間,緊閉雙眼,卻眉頭緊緊皺起,身體恨不得能蜷縮成一團的白淺荃“現在只能看她和夜魔了,能做的我都做了。”
五行靈氣對于修行之人是修行圣品,對于凡人而言,說是金丹靈藥也不為過。它修補了白淺荃所有的不足。但同時,它也是魔的大忌,因為魔修煉需要天地間的濁氣,在如此純凈的靈氣下,肯定會從白淺荃身上剝離。
可由于現在的白淺荃相當于夜魔的容器,只有她放走夜魔,夜魔才能順利從她身上剝離,不過現在看情況,白淺荃是不愿意的。
時間在流逝,五色光由強轉弱,陣中的魔氣越發的濃郁,但始終沒有從白淺荃身上完全出來。
白淺荃七竅的血,不斷的留在地上,已經匯聚成一小灘,按這個情況,就算剝離成功了,她也元氣大傷了。
離婳焦急的在陣外踱步,今晚是月圓之夜,她使不出任何的法力,不然還可以用自身靈氣去補五行大陣缺失的靈力。
突然她想到了男子至陽至純的陽氣,也是一大助力。
“喵”離婳忙轉向修澤“你問問他們兩個是不是童子之身”
修澤聽后愣了一息,忙將她的話重復。
聽到修澤的話,張三和了緣呆愣在原地。聽到修澤再問了一句,兩人對視一眼,然后撇開頭,一起沖修澤搖頭。
“喵”離婳見兩人搖頭,毛噌的一下豎起“不是說修道之人戒色嗎張三不是童子之身可以理解,畢竟道士沒有這個規矩。了緣身為一個和尚,怎么能破戒呢”
聽到那聲質疑的貓叫聲,了緣趕緊解釋“我是成婚后,家破人亡才被師傅收到門下的。”
言下之意,他是先失的童子身,才入的門,沒有破戒,他怕解釋晚了,另一只手也不保。
張三則是低頭看地,他不會解釋丟童子身的原因,總歸過于傷自尊。
“我還是童子身,可以嗎”修澤出聲,打斷了繼續焦急踱步的離婳。
“喵”離婳眼里帶著驚喜“當然可以,你有皇族血脈,龍氣庇佑,純陽之氣加上龍氣,效果更好。”
離婳說著伸出利爪,示意修澤攤開手掌,利爪一劃,血沿著手指流進白玉瓶中。見一根手指不夠,離婳再劃一根,足足劃了五根手指,才湊滿了半玉瓶的血。
玉瓶被投入陣中間,原本已經衰弱到幾乎看不見的五色光,在玉瓶掉地碎裂的瞬間,光芒大盛,比之前的更強,甚至在光上有一條巨龍盤旋在上方。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萬歲,天佑我翼朝啊。”原本在屋外看熱鬧,準備回屋的人,進屋前看到如此景象紛紛跪倒在地,沖皇宮的方向三呼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