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離婳毛毛的臉上胡子上下跳動,似在彰顯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靜,爪子不停從懷里掏出各色的玉瓶“修澤,讓他們把之前的陣法撤了,把這些玉瓶按照五行陣擺起來。”
張三和了緣看著地上上百個玉瓶,里面波動的靈氣很是磅礴,驚愕的對視一眼,在靈氣如此稀薄的人界,怎么會有如此醇厚的靈氣,并且五行齊聚,這真的是一只大妖可以做到的這不會是上古妖神吧
修澤毫不耽擱的將話傳給兩人,就怕慢一點,離婳就要收回玉瓶,畢竟端坐在地上的那只貓,此時每拿出一只玉瓶,那胡子就往上翹一點,就差貼在頭上了。
“五行陣”張三手腳利落的將玉瓶分類,金木水火土五種靈氣均被分出,并且按照五行的位置,將他們擺好,但心里仍有疑惑“五行陣是最簡單的陣法,對白姑娘恐怕沒有大用。”
離婳滿眼心疼的看著整齊排列在五行陣上的玉瓶,甚是哀怨,完全不理張三的擔憂。也不知道白淺荃認不認賬,現在她失憶了,為了救她耗了這么多玉瓶,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回來
“離姑娘,這”了緣忍著劇痛排列玉瓶,同時希望離婳能解他心中的疑惑。
不料他剛開了個頭,蹲坐著的離婳,琉璃般的眼里滿是不耐,同時別過頭,不看了緣。
見她的樣子,了緣摸摸鼻子,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是被這位大妖唾棄了,可悲的是,不說他功力不敵這個大妖,連背景都不如大妖硬。
難怪上次翼王問他有沒有察覺到翼都有妖出沒,敢情是為了給離姑娘找后路,現在她也算是在皇上跟前留過號的人了。
了緣見自討沒趣,在心中自我建設了一番,繼續擺放玉瓶。
“啊。”原本安靜躺在陣中間的白淺荃蜷縮著身體,痛叫了一聲。
雖沒有醒過來,但豆大的汗不停從額上往下淌,不一會,她周身已經被汗暈染出一個人形的輪廓。絲絲魔氣,正從天靈蓋往外溢。
“喵”離婳大喊一聲“這是要爆體了,快。”
還不等修澤轉述,張三和國師加快了手中的動作,雖他們沒有經歷過,但從那聲尖利的貓叫聲里聽出了不同尋常。
在最后一個黃色玉甁填滿了土位的位置,陣成。
金木水火土五色光直射天際,照亮了翼都的半邊天。
“喵”離婳盯著陣中間被五色光托起的白淺荃逐漸緩和的臉色“明天翼都肯定各種小道消息,修澤你說現在放出風聲,說這是招財酒樓的手段,我們能不能賺的盆滿缽滿”
修澤失笑,抬頭看向越加強的光,別的不說,就這擾民的程度,他身為護國王爺,明天被朝臣參上一本是肯定的。
想著看向那個癡癡看著五色光的了緣,不過他有一面擋箭牌可以用,是時候發揮國師的作用了。
陣中白淺荃仿佛身體到靈魂都被撫平了般,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可這樣子沒有持續多久,魔氣沿著白淺荃的四肢百骸奔騰而出,原本平和的臉此時染上了痛色,甚至有血從她的七竅流出,模樣甚是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