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為什么我見到你,你卻裝作不認識他們的原因”離婳好奇詢問。
“是的。”張三將茶水一口灌下“實在是從白姑娘忘卻前事后,解釋起來太過繁雜。”
他忘不了前幾次,每次叫白淺荃的名字,卻被當做登徒子暴打一頓。反而每次以捉妖人的方式出場,夜魔都會做戲攔一攔,不過上次他好像不想攔,只求死了。
“老大,我們店被官兵圍了。”老胡咋咋呼呼的進到院子,打斷兩人的沉思“好多,好多。”
為了表現人數之多,老胡都要將自己的手比劈叉了。要不是還記得,院子里有個道士,此刻他是恨不能用藤條一一列出來,讓離婳親眼看看他看到的景象。
“你引來的”離婳看向張三,眉頭一皺,滿臉不悅,難道今天是要破財免災了
說著她起身朝前院去。
整齊的隊伍列在招財酒樓前,大大的翼字旗,正迎風招展,襯的這隊士兵更是軍紀嚴明,鐵面無私。
“離婳,你惹到主子了”小二躲在門背后,沖氣沖沖的離婳小聲道。
“修澤的兵”離婳聽后,眼睛一轉,想到了之前交給他的那個玉瓶,摸摸自己的鼻子“好了,都散了,沒什么大事情。”
“這里,就是這里。”國師指著招財酒樓一臉的得意,這可是他找到的,也是他帶翼王的兵來的,立了那么大的功,翼王總能告訴他那個年輕的姑娘住在哪里了吧
“嗯,就是這里。”修澤抬頭正看見沖他招手的離婳,嘴角微牽,重重的拍了拍國師的肩膀“辛苦國師了,本王一定如實稟告皇上,你的辛勞。”
了緣看著眼前含笑的翼王,更是笑彎了眼睛。他居然得到了翼王的夸贊,這可比得到皇上的稱贊要難的多,此次就算不領功,他也沒有遺憾了。
“修澤,這是怎么了”不等了緣想完,熟悉的聲音進入耳朵。
“我們酒樓發生什么事情了要出動那么多人”離婳指著門外將整個街道擠得滿滿當當的士兵,以及士兵外圍浩浩蕩蕩看熱鬧的人群。
語氣里滿是不滿,這么一鬧,他們酒樓的生意怎么做
“你的酒樓”了緣僵硬的將頭轉過來,看向離婳,滿眼的不可置信“你的”
“對,我的。”離婳拍拍胸脯,很是驕傲,她也是有恒產的人了,雖然現在還欠著外債。
“招財酒樓”了緣抬頭看了眼招牌,又低頭看向那個笑的一臉燦爛的姑娘,他怎么也沒想到,高人如此親民的開了酒樓,隱在人群里,果真是大隱隱于市嗎
“生意怎么樣”修澤揮手,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的兵撤走,跟在離婳身后往里走,很是熟絡的詢問。
“馬馬虎虎吧,年底分紅不會太多,你不要抱太大的期望。”離婳興致不是很高。
畢竟比起主業,她的副業捉妖師好像賺的更多,雖然大部分是修澤貢獻的,但她出了勞力了,也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的。
獨自被留在門外的了緣,此時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敢情這酒樓翼王和高人合伙開的,他帶兵還圍了這二位的酒樓。
想到這,他一臉哀怨的看向招財酒樓這四個字,真的是名字害人啊。但凡這酒樓的名字取的高雅一些,他都不會帶那么多兵來震懾。畢竟這是一塊磚就能砸死一群高官的翼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