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你大哥的蹤跡暫時”離婳邊說邊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當然她用尋蹤紙鶴的話能探查一二,但修沄身邊跟著一個和尚,道行還不低,她沒有十足的把握,當然加錢的話,可以一試。
不過,這個她可沒說,畢竟坐地起價,就地還錢這個道理她現在摸得可是很透的。誰先開口,誰就失了先機。
“我居然沒有發現。”了緣懊惱的拍著自己沒毛的腦袋,思考將國師一職辭去,拜面前的這個小姑娘為師的可能性。
相信已過世的師傅不會怪他,畢竟他老人家在世時就常說良友是為師也,既然能取長補短,多一人為師,有何不可
“那是因為你本事不夠。”離婳毫不客氣反唇相譏,對國師的最后一點好感,在他當面詆毀她的時候,已經一點不剩。
師傅是說過敬老者,如敬天地。可也曾說過如果一個人在沒有透徹了解你的前提下,就否定了你。那你證明了自己的同時,也可以否定他。
對于國師,離婳決定照第二點執行,聽了張三跟她講的故事,她更覺得眼前的和尚礙眼了。
“對,是我本事不夠。”了緣認錯態度非常好,慈愛的臉上揚著討好的笑,配著他花白的眉毛和胡子,怎么看怎么不搭。
“既然離姑娘接觸過夜魔的氣息,為什么在莊子的時候,沒有直接言明呢”了緣撫著胡子,滿臉期待的看著她,難道說另有玄機,他得好好學習一番。
“咳。”離婳含著水嗆咳了一下。
當時在莊子里她只覺得那魔氣熟悉,但是沒往夜魔身上想,因為魔氣同宗同源,總有相似的地方。
現在想來,在莊子里的魔氣沾上了神像的氣息。而現在的夜魔帶著白淺荃的氣息,難怪她沒有察覺。
而尋蹤蝶卻不同,它不是追蹤單一的氣息,而是提純并整合氣息,當然比她來的準確。
絲毫忘了她的尋蹤手段,是眾師兄弟茶后飯余的笑談。
見離婳一副不可與外人道的表情,修澤開口解了她的窘迫“國師,門里絕學豈是外人可以覬覦的。”
“對對對。”了緣笑著加快捋胡子的速度,心里暗嘆,計劃又落空了。“那接下來怎么辦”
“我有一個辦法,不知可不可行”張三開口,實在是國師高人的形象,在他的眼里已經崩塌。他怕再不提出方法,白淺荃命不久矣。
“小壺。”老胡筆直的站在花圃的那棵楊樹下,假裝自己是寄生在樹上面的藤“我們是不是應該走了”
前幾天來了個道士,今天又來了國師,他們的性命實在是岌岌可危啊。
小壺一個跳躍上了樹藤,壺柄輕拍樹藤“老胡,彎一點,這么直,傻子都能看得出,這棵藤蔓不正常。”
“哦。”老胡將貼著楊樹筆直的藤蔓調成繞著楊樹長的樣子。
“這回,只要老大不挪窩,我們就不走了。”小壺的壺嘴彎成一個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