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在一行人進入后,伴著七彩光芒消失,重新關閉。
“魔神大人,忘憂山莊的火晶已被取走,等這幾個娃娃將消息傳出去,您就可以完成您的計劃了。”清冽的聲音在結界閉合的瞬間響起,樹后閃出一個人,正是離婳他們進結界后,遇到的那個。
此時斗篷上的帽子被取下,男子的臉如同他的聲音般清秀,但此時臉上狂熱的神情將這份清秀毀的干干凈凈。
“這是直達遙山的傳送陣”自由虎內,金杉在傳送陣凹槽處放上晶石,待八塊晶石放滿,傳送陣上閃現刺眼的白光。
“這里。”金杉邊說,邊帶頭往里去。
離婳遲疑片刻帶著白瑁一同朝里走去。原本她并不想一同前往,畢竟陽山同遙山的關系不錯,如今大師兄掌管著門里的運作,她若出現在遙山,大師兄說不定就得到消息。
但實在是擔心藍晟,畢竟她從試煉之地出來,大師兄必定已經知曉,按照他變態的程度,藍晟肯定首當其沖變成出氣口。
“我的兒終于是回來了。”白光一閃,還未來的及看周圍的情況,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伴著地微微震動的聲音,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將金杉抱在懷里,滿是胡子的臉上,帶著思念。配著這聲音,這外貌說不出的違和感。
離婳站在一旁,手里抱著猞猁,看著眼前的一幕,眼角抽了抽。遙山的掌門,她之前遠遠的見過一面,確實就是眼前這位體型碩大,長相粗獷的男子。
但若說金杉是他的親兒子,若不是親眼所見,她絕不會將兩人聯系到一起,實在是反差太大。兩人沒有絲毫的相像之處,單憑外貌,金杉雖說穿著過于暴發戶,但不能否認,他長了一張如玉的臉,極具欺騙性。
跟他的父親,沒有任何相像之處,由此可見,金杉隨了他母親。若是金掌門有個女兒,想到這離婳打了個寒顫,腳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搖晃腦袋試圖將腦子里那張配著虬髯胡子的女子從腦中趕出。
“父親。”金杉掙脫開金掌門的懷抱,止住他即將出口的思念,手指向離婳“這是我的朋友離婳。”
站在一旁,只顧著甩走恐怖畫面的離婳,沒有留意金杉的語氣,以及兩父子的眼神交鋒。
“哈哈哈”伴著地微微震動的聲音,一雙大腳停在離婳的視線里。抬頭,金掌門眼里帶著熱切,手慌亂的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絳紫色的透明玉瓶,遞到她身前“你就是離婳吧,好好好,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說完,手往前伸了伸,眼里帶著期待,看著眼前那個抱著猞猁,乖巧的女子,嘴角盡量上揚,做出一副和善的模樣。
離婳的眼睛在見到玉瓶的瞬間,便黏在上面,實在是這玉瓶是她迄今為止,看到的最完美的一個。
均勻的絳紫色籠罩著整個玉瓶,在光下,居然能透過這并不算淺的顏色,看到金掌門握著它的手上的紋理。
“咳咳咳”離婳將眼睛從玉瓶上拔出來,掩飾的咳嗽一聲,臉上的笑有點勉強“謝過金掌門,這玉瓶過于貴重,晚輩不能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