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樓梯上下來,打著哈切的小二,迷蒙的喊了句“送菜的去后廚,跑前面敲什么門”
隱隱記得昨晚老大把他們叫醒,狠狠教訓了一頓,原因是因為他們回房期間,酒樓的一切變得破敗不堪。此時透過迷蒙的雙眼,小二見酒樓的一切構造跟往常無異,新到的桌椅更是襯的酒樓上了一個檔次。
搖搖頭,手一拍腦袋,呢喃道“難道昨晚做夢了”
邊說著,邊拉開門,就見一個全身包裹嚴密的人,杵在門口,手指懸在半空。見小二打開門,微微沖他頷首,然后一腳跨了進來。
眼睜睜看著那人旁若無人的進到大堂,在昨天坐過的地方坐下。
小二將門猛地一關,還不忘將門栓插好,轉頭就往小院里跑,邊跑邊叫“老大,那個怪人又來了,又來了。”
“來就來了,鬼吼鬼叫什么”離婳順手拿起枕頭,砸向被拍的列列作響的門。
“老大,銀子,那十錠銀子。”小二急的在門口轉圈,方才他忘看銀子是否也變回來了。
“銀子”離婳一股腦爬起,原本還覺得很是困倦,此時掀開被子,開門就往外沖,獨留小二在門口,轉頭沖小二喊了一句“人在哪”
“大堂大堂。”
“就是你,讓我們酒樓剎那間變成鬼屋的”離婳環視一眼大堂,目標明確的走到包裹嚴實的人跟前“賠錢。”
說著手往他面前一伸,氣勢洶洶的道。
“老大。”緊趕慢趕還是差了一步的小二,揪著她的衣服,小聲道“酒樓恢復原樣了。”
被氣憤沖昏了的頭腦,有了片刻的清明,環視周圍確實與往常一樣,干咳一聲,眼睛瞄見疊在柜臺上的十塊石頭,收回去的怒火,再次澎湃而出“賠錢。”
一直坐著的人站起,隨著他的動作,包裹身體的布,似是經受不住這樣幅度的力道,有碎布隨著他走動的步伐,掉落在地。
一路走,一路掉,一直蜿蜒至柜臺前,才止住掉落的趨勢,可破敗不堪的藍布后的白布隱隱有了露頭的跡象。
只見他拿起柜臺上疊起來的石頭,拿起一塊,又放回桌上。拿起的是石頭,放回的卻是銀元寶。如此操作十次后,色澤誘人的銀色再次出現在柜臺上。明晃晃的甚是喜人。
離婳三兩步走到柜臺前,隨手撿起一個銀元寶,發現這銀元寶無論在色澤,重量上跟真銀子沒有差別,如若不是她親眼所見,她定會像茍千彤一樣,收進錢柜里。
“小二,咬一口看看。”離婳將銀子拋給小二。
“哎。”小二結果銀子重重的咬了一口,銀元寶上一個顯眼的牙印印在上面“老大,跟真的沒差別。”
“嘖嘖嘖。”離婳繞著裹著密不透風的怪人轉了兩圈“有這項才藝在,那是走遍天下都不怕了。”
“可惜,假的就是假的,無論怎樣,它都真不了。”離婳手中碧玉劍出,直指那人“說,為什么來這里”
“離婳,不可動手。”藍晟的聲音傳來,語氣里帶著調笑“怎么先我一步找到這,還表演了這么一手”
離婳收回碧玉劍,記起藍晟曾說過他有一好友,也如面前的人一樣。
“他就是你說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