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醒了”司徒琪抹著淚花,語氣里滿是喜悅“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沒。”離婳皺眉,搖了搖頭,晃動還不太清明的腦袋,耳邊不斷有兵器碰撞的聲音,視線漸漸清晰起來。
院子里的灰鼠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五個如普通人大小的灰色人形,團團圍住院中一個身著藍色衣衫的男子。而那個丑東西,站在其中一個灰色人形頭上,排兵布陣。
“刺啦。”劍劃過人形,原本還異常勇猛的人形,碎成了一片片,最后如煙般消失不見。
因為這個空缺,越發清晰的視線,看清了正中間被圍的人,喃喃喚了句“藍晟。”
藍晟似心有所感,身形微動,跳出包圍圈,站在離離婳五步遠的地方,咧嘴一笑“好久不見,貍花。”
打完招呼,藍晟不等灰色人形靠近,一個跳躍,重回包圍圈,挑釁的味道頗濃。
“好久不見。”離婳含笑低語,雖只過了幾個月,但卻好像已經幾年沒有看到他。與分開相比,眼前這個在敵群中游刃有余的人,好似已不是她認識的那個人。
眼睛跟隨藍晟的動作,與以前優雅溫文爾雅的動作不同,此時的藍晟步步殺招,劍所到之處,必定要傷到對方要害。
隨著藍晟手中劍飛舞,又一個灰色人形倒下。
“桀桀桀。”丑東西一躍而上,跳上圍墻,爪子一揮。
原本高大的人形,似融化了般,剎那間,人形化為一只只灰鼠,爭先恐后的往院子外爬。
“桀桀桀,我還會回來的。”丑東西獰笑一聲,從圍墻上一躍而下,隱入灰鼠的隊伍消失不見。
“貍花。”藍晟也沒再追,反而一個跳躍來到離婳身前“有沒有好一些。”
“無大礙了。”離婳扶著余悅的手站起,伸出雙手,緊緊的抱住藍晟,將頭埋進他的胸膛。
“這是怎么了”藍晟輕撫離婳的秀發,眼里帶著寵溺的笑“這是不歡迎我來”
離婳搖頭,只是更緊的抱住藍晟,大長老告訴她藍晟被放到荒蕪之地時,她不知道有多恨自己,是因為她慫恿藍晟放她下山,他才被大師兄遷怒。
明明被罰的應該是她,藍晟代她受了這份罪,可她卻毫無辦法。
荒蕪之地,如它的名字般,一片荒蕪。里面有著窮兇極惡的各界的人,雖可以捏碎門中令從里面逃出,可藍晟不是貪生怕死的人,即使剩最后一口氣,他也會待在里面。除非大師兄允許他出來。
“謝謝你。”離婳再次重重的抱著他,然后松手,眼睛里寫滿鄭重“這份情,我記在心里。”
“傻瓜。”藍晟大手拂過離婳掉落的劉海“還要感謝你,如今我的修為那是一日千里。”
看著眼前旁若無人的兩人,司徒琪深深嘆出一口氣,他小舅的情路不是一般的坎坷,來了個少城主還沒走,如今又來了個可以比肩小舅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