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余悅抱著頭尖叫,身體往司徒昊天身后鉆。抓著他衣服的手,哆哆嗦嗦“好多老鼠,我最怕老鼠了。”
相反司徒琪的反應就淡定的多,他只是蒼白著臉站在原地,手緊緊握著司徒昊天的大手,雙唇緊抿著,盯著不斷從外往里涌的灰鼠。
“快來人,去關人的院子看看。”在灰鼠大量進入院子的那刻,于統領就馬上反應過來,分配好人手保護修沄,另外還有那個修沄異常在意的孩子。
當他帶著人,發現外面進來的灰鼠,目標一致往關孩子的院里爬之時,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測,救孩子的人來了。
當時抓到那個孩子的時候沒有多想,如今想來,這孩子身上有太多不同尋常之處。其一孩子表現的太過鎮定,不像普通的孩子見到他們,恨不得繞道走。其二孩子身上的衣服雖已臟亂不堪,但他檢查過,衣服的用量非常講究,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其三憑著修沄對他的重視程度,孩子說不定在目前焦灼的情況中,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就憑這這三點,他一定不能將孩子丟了。
于統領一路疾行而來,越靠近小院,灰鼠就越多,好似周圍城鎮的老鼠,今日要在這個小院狂歡一般。
地上,樹上,墻上凡是能落腳的地,均擠滿密密麻麻的老鼠,閃著詭異紅色的光,似要將靠近的人一口吞下。
小院的大門開著,正好能看見站在廊下的司徒琪,蒼白著臉,手虛扶空氣,與群鼠對峙。于統領轉過回廊看到的就是這幅令人揪心的畫面。
“小公子,別怕,我們來就你們了。”于統領沖司徒琪大喊,試圖安撫他的情緒,以免他慌亂之下,被群鼠吞噬。方才判斷群鼠是來救司徒琪的,如今看情況,反倒像是來尋仇的。
“熾,出來。”眼見院中的灰鼠越聚越多,連屋檐也被占領,房里被打暈的那個小統領,此時已被啃食的只剩白骨。至于五人站著的廊下,還算安全,離婳大喊一句。
幾人干脆利落撕下貼在身上的符咒,驟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已經加入滅鼠隊伍的于統領,親眼看著四人憑空出現,忙讓手下去喊了空,看來今日這事不是他們可以應付的。
“桀桀桀桀。”一只比其它灰鼠大上數倍的灰鼠,直起身子,口中吐著蛇信“小娃兒膽子不小。”
見是一只鼠身蛇尾的灰鼠,離婳懸著的心放了回去。還好不是本尊前來,看來昨晚那一戰,熾也受了不小的傷,否則他定會親自前來確認。
“夜游神已死,為何你還要跟著我們,為難與我們。”離婳手中碧玉劍直指鼠群,劍氣掃起幾只老鼠,下一息,化成一縷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桀桀桀,夜悠是不是把傳承給你們了”鼠身蛇尾的丑東西,蜿蜒爬到最前方,吐著口中血紅色的信子問道。
“傳承什么傳承”雖然離婳知道會有被追問的一天,但這一天來的也太早了,甚至一天都不到。
“沒有”丑東西厲聲詢問“怎么可能沒有夜悠根本沒有出過酒樓。”
在夜游神破陣而出的那刻起,他就他眼皮底下活動,除了進不去被布下陣法的小院。但昨晚夜游神魂滅之時,傳承并沒有隨著他一起滅。那最大的可能,就是酒樓里的幾人得到了。
要說以往,他還能感應到傳承在世的氣息,自夜游神魂滅后,一絲一毫也感覺不到。難道真的被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