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了空在琪兒身上做了手腳。”離婳躲在街巷的圍墻后,小聲說道。
原本小紅帶著她走的是另外一條道,可跟紙鶴為她指明的方向截然相反,商議之下,決定先按紙鶴的位置搜尋。接過到了以后,那處簡陋的民宅有過生活的痕跡,但并不明顯,應該是一行人,稍作休息,就又離開了。
在小紅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處小鎮,現在一行五人站在后門的圍墻邊,盯著后門進出的人。
“剛才那處地方有琪兒的氣息,紙鶴也沒帶錯路,可這處紙鶴絲毫感覺不到他的氣息,應該是用了斂息符。”
斂息符對修行之人有用,對平常人也適用。只要貼上斂息符,即使是狗也聞不到味道。萬幸小紅已認主,跟司徒琪心意相通,可以準確找到他的位置。
來來往往已經好幾撥侍衛,手里均提著生活用品。
“看來修沄對這次選的地方很有信心。”沒有信心,他就不會大肆采購各種用品,看進出的用于吃穿的物件,堅持十天半個月,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童副將,你出城,讓底下的人分批進來十幾人,散開來,好好打聽這鎮子。”司徒昊天沉吟片刻,小聲吩咐。
離姑娘說的很對,修沄對此處異常放心,連選的地方都在鬧市,絲毫沒有躲藏的意思。是不是意味著,這鎮子已經被他滲透進來了。
這鎮子可是翼都和其它幾個州溝通的要道,如已被修沄掌握,那可要出大事情的。
“離姑娘,現在怎么辦”司徒昊天小聲詢問。
“找個地,吃飽喝足等天黑。”說著離婳轉身往巷外走,方才入鎮的時候,大門那有一家酒樓看著不錯。
小紅蟲在一行人走后,方才張望了下,慢悠悠的往宅子里爬。
“離婳姐姐。”余悅坐在她身邊,手里捧著一杯茶,滿足的喝下后,跟她閑聊“我一進這鎮子,就覺得渾身不舒坦。”
“嗯,有東西盯著,怎么會舒坦。”
“什么他們怎么知道我們會來”
“不是人。”離婳滿足的將最后一條小魚塞進嘴里,完整的魚骨被吐出。
“不是人是什么”余悅眼睛在街道上搜尋,試圖找到離婳說的東xz頭露尾的丑東西而已。”魚刺拋出,將隱在一個正對著酒樓的攤位后爬著的老鼠釘在柱子上。
“切,真是晦氣。”攤主只覺得一陣涼意過,就見柱子上有一只灰鼠口吐鮮血,掙扎兩下不再動彈,一腳將尸體踹的老遠。
“老張,怎么了”隔壁攤位的老板娘聽到他的咒罵聲詢問。
“有只老鼠。”老張指著空無一物的路,嘴里疑惑道“咦,怎么不見了。”
“離婳姐姐,你看到了嗎”余悅搖著她的手“那老鼠消失了。”
剛才攤主將老鼠踹開時,她眼睜睜看著老鼠在被踹出的剎那,似一陣煙般消失不見。
“嗯,你不是好奇昨晚到底發生什么了嗎”離婳嘴角含笑“晚上說不定也能體驗一二。”
看著離婳臉上詭異的笑,余悅摸了摸手上起的雞皮疙瘩娘親我想回家。
“將軍。”童副將對司徒昊天行了一禮“末將派出去的十幾人,分散在鎮上的各個角落,打聽到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