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千彤一早從石桌上醒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之前受的傷好似已經痊愈,他不敢置信的坐起,將蓋在身上的麻布一把扯下,手逡巡往下,用力一按,胸膛處并無痛感。
欣喜之下,運氣探了探妖丹,臉上露出驚疑的神色,他的妖力居然上了三階,并且隱隱有沖開四階的預兆。
驚喜之下,腦中閃過夜游神的臉,忙下了石桌,身上麻布掉落。
“啊,啊,啊。”尖叫聲傳來,余悅雙手捂臉,轉過身,不忘捂住直直盯著的司徒琪的眼睛“有傷風化,有礙觀瞻,帥流氓。”
尖嚷的嗓音,打破了招財酒樓的平靜,眾人紛紛從房里探出頭來,又縮了回去,還能再瞇一會。
茍千彤翻了個白眼,隨意從袖中取出一套衣衫,穿上“有何大驚小怪,我有的你都有。”
說完頓了頓,忘了他現在是男兒身,他有的身前那個小姑娘真的沒有,尷尬撓撓頭道“這么早來干什么總不會就為了練嗓子吧。”
司徒琪掰開余悅的手,遺憾的眨巴嘴,他還沒看清妖到底和人有什么不同呢,倒也沒忘了來這里的目的“令狐思說昨晚招財酒樓很是慘烈,我們是來看看你們是否安好”
茍千彤點頭,看來昨晚的一切不是做夢,而是真的,也就是說他進階,也是切切實實存在的,眼神掃過夜游神的房間,不知道再來那么兩下,能不能破五階。
“一切都好,勞你們費心了。”茍千彤語氣平靜的道,昨晚發生的,凡人還是不知曉為妙,雖說他們能夠保密,但神的手段那是變幻莫測,知道的越少,他們才更安全。
司徒琪聽后點頭,小手撫著胸膛,長吁一口氣。一早聽了令狐思的形容,他是連早膳都沒來得及用,就趕來了,路上遇見余悅,就一同前來。
現在想來,令狐思耍了小心眼,事情真那么緊急,他怎么還有空蹭早膳。
“咕嚕嚕。”司徒琪摸著小肚子,不好意思朝茍千彤露齒一笑“我還未用早膳。”
“行了,去大堂坐著。”茍千彤趕人“等會刑大廚就來上工了,我讓他做一些。”
院子已是凌亂不堪,作為酒樓的第二管理人,他有義務令酒樓每日保持整潔,這樣才無愧于招財的名號。
“唧唧唧。”一只老鼠從街上的水渠鉆出,一路爬進了招財酒樓,不出幾息,就找到了藏身之所,不發出任何聲音。
“蝦餃,餛飩,香酥餅,小菜,南瓜糕,百合蓮子粥。”刑大廚將盤上的食物一樣樣放在桌上“先吃著,后面還有耗時間的馬上好。”
“謝謝刑大廚。”司徒琪有禮貌道謝,忙不迭拿起筷子夾起一個蝦餃放進嘴里,眼睛滿意瞇起“不愧是宮中退下來的御廚,普通的蝦餃也這么好吃。”
“哦,當真好吃”一只白皙的手,穿過兩人,兩指相交撿起一個蝦餃往嘴里放“沒想到早膳也很不錯。”
“您就是那位神”司徒琪取了雙筷子遞給他,眼里閃著好奇。
當天他們倆只看到一個背影,就見他上了馬車,后來在城門口分開,就更沒見過。
如今看著,也不像令狐思說的那樣的恐怖,看上去很是面善,單單只看這張臉,司徒琪覺得自己就能多吃一碗飯。
“如無意外就是吾。”夜游神臉上掛著笑,眼前這兩個眼里滿是赤誠的普通人,很對他的胃口,只見他從袖中取出兩粒珍珠,遞給他們“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我們不能要您的東西。”司徒琪一本正經回答“無功不受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