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人已帶到。”一獐頭鼠目的男人,將手中抓著的人隨手往地上一拋,粗聲粗氣的道“您還有什么吩咐”
“押下去,關起來,還有大用。”男人轉身,赫然是沉寂已久的修沄,只見他陰毒的目光,一寸寸掃過暗雀。
招財酒樓是他盯了許久的目標,自從探子報修澤跟這個酒樓有密切聯系。他就派了人,每日不落的監視酒樓里的人的一舉一動。
終于在今天,有探子來報,招財酒樓的后院似有不同尋常的慘叫聲傳出。
進到里面才發現,院中只暗雀一人,正焦急的在一貓,一條小蛇間來回徘徊。待暗雀發現院中有人潛入,就與來人發生了爭斗。
雖然暗雀是修澤手下暗衛中的佼佼者,但在一對五,并且還要兼顧這些人不傷害已變回原形的幾人,暗雀明顯落在了下風,最后被其中一個探子,施了迷幻煙,就這樣抬走了。
如果當時進入酒樓的是了空,而不是修沄的手下,那了空定會將變回原形的兩個帶回來。
“榴榴”溜溜從暗雀的袖子里探出頭,自從離婳將它放在招財酒樓,暗雀儼然就是它的父親,每日照顧細致的照顧它吃喝,時不時待它了解認識周圍的環境。跟養孩子,也沒什么分別了。
“榴榴。”溜溜鼻子拱了拱暗雀的臉,見他沒有反應,又叫喚了幾聲“榴榴榴榴。”
在它的堅持不懈之下,暗雀悠悠轉醒,朦朧間就見到了溜溜“溜溜”
“榴榴。”溜溜開心叫了兩聲,伸出舌頭舔舐他的臉,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醒了,醒了。”曉琪開心道,方才她和令狐思在大堂就聽到后院的嘈雜之聲,她冒著被夜游神強灌神力的風險,小心翼翼探出頭。
就見離婳在給茍千彤運功,癱在石桌上的那條小黑蛇如同死了一般,身上的白光已慢慢散去,但生命跡象卻越發的弱。
“糟了,他不適合接。”離婳道一聲遭,從袖中掏出一個玉瓶,將玉瓶中的藥,全數倒進小黑蛇的口里。
那架勢,似有不將這條小黑蛇噎死就不罷休。
果然,小黑蛇在曉琪以及一臉不忍直視的了緣的注視下,氣息漸弱。
離婳手一拍小黑蛇的七寸,原本堵在喉嚨口的藥,全數被吞進了肚子里。而她則盤腿,運功為小黑蛇療傷。
如此堅持了大約一刻鐘,小黑蛇嗆咳出聲,石桌上瞬間多了一具白皙的身軀,不著寸縷。
了緣忙轉頭,唱了句“阿彌陀佛。”
心里暗道難道佛祖是在考驗他能不能承受壓力要將離姑娘周邊人的酮體都看遍嗎
如此經過一晚的折騰,天空有一縷光出現,漸漸兩縷,三縷,一大片的光刺破了黑暗,迎來了新的一天。
“行了,各自都散了,全都回去睡一個時辰,還得準備酒樓的開張。”離婳打了個哈切,眼中有點點淚花被逼出,搖搖手往房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