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轉醒的離婳,眼睜開,就覺得身上冰涼一片,順手扯過桌上的桌布,隨意的裹了下,摸摸隱隱作痛的額頭,總覺得方才的一切好像在做夢。
“醒了。”淡然的聲音傳來。
離婳抬頭,就見夜游神坐在石凳上,記憶回籠,猶記得是他將一個光球塞入她的體內。
她從地上坐起,隨意將桌布打了個結,露出白皙的肩膀以及白嫩的大腿。桌布只是堪堪擋住她的私密部位。
“是你”離婳雖是問句,但語氣滿是肯定“什么是命珠”
“她連這個都告訴你了。”夜游神嘴角牽起一抹笑“看來她是承認你了,恭喜。”
“回答我,什么是命珠。”離婳眉頭皺起,對他的回答不滿,她有權利知道,無緣無故被當做載體,運送的東西是什么而不是被動的接受。
“命珠啊。”夜游神頓了幾息,繼續開口“等她跟你解釋吧,現在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離姑娘。”被定住的了緣開口“您是否去換件衣服,否則有傷風化。”
說著斜睨著眼,示意離婳看身旁那個整張臉漲紅,閉著眼睛的小二。
離婳怒目瞪了夜游神一記,方才轉身回房,忘記多放幾套衣服進儲物空間,嚇到正常人了。
“阿彌陀佛”了緣閉眼再唱一聲佛號“非禮勿視。”
小二聽后,臉更像是紅透的柿子,血色仿佛要溢出來一般,剛才掌柜變形太快,雖然他及時閉上眼睛,只看到一抹白皙一閃而過。但不能否認,他居然看到了掌柜裸露的皮膚,主子會挖了他的眼吧想到這,小二不自覺的抖了抖。
“呵,如今的人倒是純情。”夜游神默默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笑了聲。
在神魔的年代,神和魔神在這方面可是不拘一格,兩人間看對眼了,不出半個時辰一同共度春宵的大有人在。
當然今天看你順眼,明天看你不順眼了,另找他人的也不在少數。很少有人,可以做到一雙人。
像這種看一眼胴體就閉眼的情況,在當時是根本不在的,不多看一眼,已是對方比較委婉了。
“他們怎么回事”離婳彎腰撿起冒著瑩瑩白光的酒壺和藤條,隨手擱在石桌上問道。
“哦,幫你分擔一部分。”夜游神淡淡回道。
“什么”離婳剛坐下,又馬上站起“也就是說那個命珠是不完整的”
“可以這么說”
“那也就是說,我還得再當一次中間人,再去送一次”離婳瞪圓了眼詢問,眼里滿是憤懣。
“如無意外,可以這么說。”
“我去你”
“小兒,不可口出污穢之言。”夜游神手一揮,離婳嘴巴開合,卻沒有任何聲音吐出,這是被禁言了。
離婳頹然坐下,論武力拼不過。講道理,堂堂大神,根本就沒這個意愿。就算憋出內傷,她也得受著。
這傳承聽下午來的熾的使者,就能想到這個傳承一定是個香餑餑,如今被他們一行四人瓜分了,雖然最終只她一人進行傳遞,但熾肯定不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