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被夜游神驚醒,曉琪慌忙放開握著令狐思的手,閃身跪在夜游神身前,頭重重磕地,脆聲道“多謝神君”
如果說一開始以為夜游神是為了害她而釋放神力,試圖讓她自爆。那在她第一輪熬下來,從床上跌下來之時,她能感受到身體的筋脈在無限擴大,而筋脈一點點擴大后,她能感覺到跟多的神力游走在她的全身。
而她一直摸不到頭腦的如何將神力轉換成陰力,在筋脈一寸寸拓寬之下,居然無師自通的領悟。
才有了后面,她強制拓寬筋脈,導致身體皮膚不堪重負而炸裂開的慘狀。
“哼,還不算太笨。”夜游神撿起桌上的桔子,剝了一個:“行了,把那人帶走吧,辣眼睛。”
“是。”曉琪站起,又有些猶疑的逡巡了一遍院子,嘴巴微張欲說話。
“去吧,放心,我不會害他們。”
“是。”曉琪鄭重向他行了個禮,拖著令狐思就往門外走。
對于一個可以將大半神魂之力給與她的神,曉琪想不到有何理由不相信他的話。
院中,暗雀不見蹤影,小二和了緣被定在院中,即使他們再三保證,不反抗,夜游神置若罔聞。
小壺和老胡身上的白光越發的強烈,雖比不上離婳,但在黑夜之中,如同燈籠,閃著瑩白的光,很是吸引人。
而七竅流血的離婳,嘴里已不再嘶吼,身上的白光也漸漸暗淡,似乎下一息就要滅了般。
離婳癱軟在地上,她已經沒有了叫的力氣,身上的生命之力好像也被奪取了般,她能感覺到身上的生機在流逝,這是要死了吧,可惜還沒將四國的御膳吃完全。
又一陣疼痛襲來,離婳的身體只是抽動了下,又重歸了平靜。眼睛半開合著,她已經筋疲力盡,如果不是被這一陣陣的疼痛喚醒,相信她已經昏死過去。
當她以為生命即將終結之時,時不時痛意經過,喚醒她所剩不多的神志。
神果然是神,這折磨人的手段,也高了不止一分半點,離婳心里暗暗吐槽,連死都不給個痛快,如此鈍刀磨肉,增添折磨的樂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疼痛似有一刻鐘沒來,正當離婳以為她已被利用殆盡,可以盡情去死之時,只覺得手下動了動。
離婳努力震開半開的眼睛,白狐仍是剛才的樣子,沒有改變分毫,正當她閉眼,準備坦然接受死亡之時,震動越發的明顯,并且一直不能挪動半分的手,明顯被一個溫暖,濕漉漉的舌頭舔過。
眼睛陡然睜開,原本安靜蜷縮著的狐貍,此時半蹲著身體,粉嫩的舌頭,一遍遍的舔舐著她的手,似乎這樣能給她帶來些許安慰,能減輕她身上的痛苦。
“你是誰”如砂紙割破喉嚨的聲音粗聲詢問。
“吾乃九尾天狐。”白狐漆黑不摻一點雜質的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感謝爾帶來了吾丟失已久的命珠。”
“命珠”離婳低喃,眼一閉,徹底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