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千彤眉頭緊鎖,這與他看見過的傳承,有相似之處,但更多的是不同,就比如傳承是要承受痛苦,畢竟這是外來物直接入侵,可也從未見過,傳承對身體有損的情形出現。畢竟能接傳承之人,必是萬中選一的契合之人。
除非,不是契合之人,而是強行在往里面灌注。
“該死的,自詡神,竟然做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茍千彤推開老胡扶著他的手,舉步往前走。
“少城主,小心啊,少城主。”老胡亦步亦趨的跟著,卻不敢湊近,萬一他受那么一擊,那小命可算是交代在那了。
“出來,不是神嗎出來。”眼見離婳不止眼里血液流出,耳朵鼻孔,也有鮮血流出,不過片刻就將皮毛全部染成了血紅色,茍千彤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
“找吾何事”正當茍千彤準備上前,強制喚醒離婳之時,一個身影突現,逼得茍千彤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
見正主來了,茍千彤手指向離婳“根本不契合的傳承,你為何強迫她接受,這和直接殺了她有什么區別”
“呵,爾見識倒不少,如此,那就幫著承受如何”
說完不等茍千彤理解他花中的意思,只見夜游神手中白光突現,朝他的眉心而去。
“你”茍千彤軟倒在地,頭重重撞在石桌上,再次變為原形。
“你”老胡心中涌上難以描述的恐懼,往后退了一步,咬牙看向離婳,又向前走了一步,顫聲道“怎么樣你才能放過他們將我的全部修為給你如何”
這是老胡能拿出的最大籌碼。
見夜游神一直不吭聲,老胡手拍向自己的丹田,一顆青綠色的妖丹從口中吐出,他臉色慘白,雙手捧著妖丹遞向前方:“請收下。”
“如此赤誠的妖倒是少見。”夜游神手一揮,妖丹重回老胡的體內,不等老胡提問,一點白光一同跟著妖丹回他的體內。老胡軟倒在地,被一道力量推著,小小一根藤條,被安放在桂花樹下。
“你對老胡干了什么”進門就看到老胡本體的小壺,暴怒出聲,沖向夜游神,雙手舉起,釋放出畢生的妖力,全力朝夜游神打去。
可只是區區一介二階不到的小妖,那是神的對手,哪怕只是神魂。
“既然都來了,那就一起幫忙分擔吧。”一束白光從夜游神手中射出,朝沖向他的小壺飛奔而去,隱入他的身體。小壺來不及反應,便化為了本體,“咣當”響亮的砸在地上,咕嚕咕嚕的滾向夜游神的腳邊。
夜游神伸腳,踩住,如古井般的眼睛看向了緣,啟唇“爾也是來救他們的”
看著滿院的悲慘,曉琪全身皮肉分離,拖行了常常的一條血痕,蜿蜒至石桌旁,不時發出痛嚎聲。而其余的皆化為原形,生死不明。
“阿彌陀佛。”了緣抽了抽額角,雙手合十“老衲只是來看一看,見眾位施主皆安好,那就放心了。”
說完了緣又唱了聲佛號“阿彌陀佛,貧僧先行告退。”
了緣抬腿,急忙往外走,不行,他得趕緊去搬救兵,院中站著的這人,他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夜游神也不戳破,手一揮,了緣倒退的往后飛,直到重重撞在廊柱之上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