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離婳,你什么時候生的”紅檀不敢置信的指著離婳懷中抱著巴掌大小的小獸。
此時它正沖眾人齜牙咧嘴,發出兇狠的“榴榴”叫。
小獸身上的條紋與離婳化為貓形時,沒有任何差別,同樣是棕黑虎斑色條紋,只臉上的毛色跟身上比起來,相差甚遠。就像是身上的顏色全部耗完,到臉上沒有顏色了,那就不上色好了,這樣的隨意。
全白的腦袋,配上虎斑紋的身軀,小小一只臥在離婳懷里,警惕的打量圍著它的眾人,不時喉嚨發出聲聲警告。
“應該是天狗。”離婳小心撫摸小獸的背脊,試圖讓它安靜“乖,他們都是好人。”
小獸聽后,舌頭輕舔離婳的手指,將頭縮進腹部,靜靜的睡過去。
“天狗”紅檀失聲叫了一句“那可是上古神獸。”
“嗯。”離婳點頭,念道“上古有神獸,其狀如貍而首白,其音如榴榴,可御兇。”
“它與典籍里寫的分毫不差。”離婳輕柔的摸著它身上光潔的皮毛,原來擼貓如此舒服嗎怪不得兒時師傅總愛摸她還未成功化形的耳朵。
“嘖嘖嘖,我考慮是不是該帶著張三遠走天涯,你們又是舍利又是天狗,聽說之前還出過混沌,就算突然有一天,你們跟我說湊齊了五行神獸,我可能連眼睛都不抬一下,已經習以為常了。”
現在她算是知道,為什么張三在昏迷前,還要費盡力氣測方位,敢情是知道眼前這兩位是實力雄厚的金靠山。
被紅檀這一眼望的不明所以的張三聳了聳肩。
“主子,您再敷一點藥,不然要留疤了。”暗雀小心翼翼挑出膏藥,均勻的涂抹在修澤的臉上以及脖子上。
方才他和國師在隔壁房間休息,只聽到這間房里,突然響起凄厲并且怪異的榴榴榴榴叫聲,等他們急匆匆感到,就見主子尷尬的坐在床上,臉脖子上全是貓抓的痕跡,而裹著一床被子的離婳則無辜的看著主子。
被子不時蠕動,從離婳胸口的位置鉆出一只如貓般的動物,正沖主子叫囂。
而紅檀和張三則遠遠的站在床下,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床上坐著的主子只說了一句話“暗雀,拿去疤膏來。”
怔愣一瞬的暗雀,忙不迭的上前,取出常備的去疤膏,細致的給修澤上藥。
“阿彌陀佛,王爺這是恢復了,可喜可賀啊。”了緣雙手合十,自動忽略在被子中悉悉嗖嗖換衣服的離婳。
從第一次的慌亂,到現在的臨危不亂,再遇見一次,了緣覺得他可以視而不見了。
涂完藥的修澤,手一伸,揪起離婳懷中睡得昏天暗地的小小一只,仔細打量,伸出一根手指,彈了彈它的臉蛋“想不到,這么小小一只,攻擊性倒不小。”
離婳將懸在半空中的天狗,一把搶過,小心幫它調整好姿勢,眼睛翻白看了他一眼“跟只幼崽計較什么,傷口淺,抹幾次就褪了,況且堂堂戰神,身上不留點疤,也對不起戰神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