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對。”其中一位負責人沉吟著說道,“很遺憾,莊教授我并不認為慣性約束能夠實現可控核聚變,至少現在不能。除非我們能用托卡馬克裝置穩定的將可控核聚變做出來,然后研究慣性約束,否則,我是反對的。”
“我也反對。”
有一個人反對,其他人都開始反對。莊蔚然沉吟著說道,“即便是你們反對,我只能說,我還是選擇慣性約束。”
“莊教授,你這也太霸道了吧”
“霸道嗎”莊蔚然輕笑著說道,“可我還是覺得慣性約束或許能夠實現可控核聚變。”
“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說點什么。總覺得莊教授過于霸道了,這么多人反對,還要一意孤行。感覺這不是莊教授以前的風格,或者是說,以往莊教授也不是這樣的。
吳上校也有些目瞪口呆,他從來沒有見過莊蔚然這么堅持一件事情,總覺得莊蔚然的堅持還挺奇怪,“莊教授您確定”
“我很確定。”莊蔚然笑著說道,“就用慣性約束。”
“這”吳上校愣住了,其他負責人也沒有說話。他們確實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反正莊蔚然都決定了,并且還是不容置疑的那種。等他的實驗做不下去的時候,還是會換托卡馬克的。
“可是慣性約束的話,我們還需要準備設備,莊教授您確定”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莊蔚然的身上,“您確定慣性約束一定能夠做出可控核聚變。”
“托卡馬克裝置研究多少年的時間了”莊蔚然反問了一句,“既然托卡馬克裝置研究這么多年的時間還是不行,為什么不換一個方式。說實話,我沒有任何的把握。”
“啊”大家都愣住了,“莊教授,您的意思是”
“字面上的意思,我就是沒有把握。托卡馬克裝置研究了這么多年,你們有一定成功的把握嗎”莊蔚然看向所有人,大家都沉默不語。是的,沒有人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將可控核聚變做出來。
“那么就這么定了,托卡馬克距離成功還是有一定的時間,如果換一個方式,說不定就能成功呢”
吳上校沉默著沒有說話,對于這次的會議,他是完全插不上嘴的。
“開始進行研究吧。”揉了揉眉心,莊蔚然收拾好東西,離開會議室。看著莊蔚然離開,其他人對視著,沒有說話,但好像眼睛里有千言萬語一般。
回到家,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莊蔚然看著手中的方案書,正在琢磨著,他剛才一口咬定用慣性約束而不是用超托卡馬克因為他知道,托卡馬克裝置這么多年,華國的東方超環就是超托卡馬克裝置。即便是如此,想要實現可控核聚變依舊還是非常遙遠的。
東方超環也只是給歐盟的iter一些數據而已,想要用東方超環實現可控核聚變太困難了,不如從頭開始,用慣性約束的來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