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現在所有的生活全部被打亂了,白豫和溫秋趕到南城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鐘了,南喬批了假出來和他們住酒店。
三人坐在屋子里面面相覷,能想的法子全部都想完了。
“爸,要不我們再去鐵山村找找吧”
“警察都找過了,我們還能找到什么”
白豫失落的嘆氣,心中傷心萬分。
“爸,我相信他不會無緣無故去那么偏遠的地方,肯定是有目的的。”
“有什么目的小舟實習的老師都和我說了,小舟是為了做實習項目去的鐵山村。”
南喬反正不相信白枕舟會碰巧將實驗的項目選在那兒,當機立斷給粵老師再申請了一天假,她一定要親自去找找,不然她不會死心。
“爸,媽,你們先在這里住下,我還要回學校,明天還有課。”
“要不明早上再走吧,現在都凌晨四點了不安全。”
溫秋勸她卻被南喬溫婉的回絕了。
“媽,你們先好好休息,不然怎么有精神面對明天的事情呢。”
南喬去前臺續了一周的房間價格,一切住宿都給白豫和溫秋打點好了。
她簡單的買了一些餅干裝進書包,連夜買了去鐵山村的長途汽車票。從這里出發到鐵山村至少四個小時,四點坐過去剛好天亮就能去找人了。
她精神異常興奮,緊繃的神經讓她第一次沒有暈車的感覺,心中念的全是白枕舟一個人的身影,幻想了無數次他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場景。
“姑娘,到了鐵山村到啦”
南喬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睡著了,司機叫了她幾聲才將她吼醒。
她到了聲謝便急忙的跳下車消失在了村口的泥巴路上,滿山皆是一片一片金黃的水稻,穿梭在田野間聞著淡淡的稻香。
村中的人家幾乎都大門緊閉,這個點兒村里人都去務農了,基本在山野田間勞作,完全找不到人問路。
“叔叔,你見過前一周有一個大高個兒小伙子來過村里嗎”
她逢人抓住就陳述這句話,一次比一次問的詳細,希望也一次一次減少。
希望正在一點點被磨滅,南喬口干舌燥坐在田坎上,舉目四下找不到任何線索。
正是因為頂著這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更加相信白枕舟來這里一定帶著目的來
“白枕舟你為什么丟下我一個人”
她心中煩悶,壓抑已久的憂郁在這無人的山間被破喉嘶吼而出,聲音回蕩在山谷間,一句句蕩漾進她的心。
她在村里跋涉了一整個上午,眼看著要到黃昏了,家家戶戶都升起了炊煙,她得趕在太陽落山之前走出去,不然到了晚上不知會遇上什么猛獸。
“姐姐”
她歪歪扭扭的在坑坑洼洼的泥巴路上踟躕前進,突然聽的一聲好聽的聲音,仔細的找了找,竟然是藏在水田稻谷中的一個小男孩,估摸著有五六歲的模樣。
“小朋友,你叫我嗎”
南喬一天沒與人說過話了,喉中干渴難耐,也顧不得那田中的水骯臟,直接在手心舀了一小捧送至嘴邊。
“姐姐”
他盯著她傻傻的笑,口中似乎只能叫這個詞。
南喬看著眼前的小男孩,越發覺得有些眼熟,為什么如此像那個女人的兒子
她曾經偷偷溜去看過白榮貴的小三,那時候這小孩兒只有兩歲的樣子,即便長大了幾歲,這眉眼間的相似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小烊跟爸爸回家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