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枕舟渾渾噩噩中失去意識,針頭在血管內停留幾秒后被緩緩的拔出,動作干凈利落不帶絲毫情感。
“只有這種方法,才能把你留在我身邊。”
白榮貴滿意的笑了笑,他想得到的東西就不會輕易放棄。
即便是一個失去自由的人只要能留在他身邊,一切都不重要。
“給我塞車里去。”
“是。”
白榮貴吩咐完便讓人將躺在地上昏迷過去的白枕舟塞回了自己的車廂后座。
“下午通知下面的人開工,封鎖基地一周。”
“頭兒,那邊說這次要一千斤的貨”
“一千斤他們這些洋把子倒是獅子大開口也不看看我這原材料能不能供給上,最近海關查的嚴,他想進貨就的加錢。”
“可是價錢我們之前談過,沒談下來”
白榮貴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罵道“他媽的,現在老子拼了命給他產貨,老子冒這么大風險他不加錢轉告他,不加錢這批貨我就賣給其他人,道上多少人盯著這批貨呢。”
“知道了,頭兒。”
類似這樣的博弈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往日都平安度過了,白榮貴自然是放了心,封鎖工廠后他便離開了這是非地,繼續回他的辦公室做白總。
白枕舟消失了一天一夜,他實習的工作室見人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立刻去公安局立了案隨即轉告了學校。
席老師作為白枕舟的輔導員此刻心急如焚,在還沒有弄清楚狀況前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打電話通知白枕舟的父母。
“席老師,你先別急,現在就通知他家里人未免是最好的時機,小舟的母親遠在北城,趕過來也需要些時間。”
“可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呀,警察現在也沒有找到人。”
校董事會幾位領導也趕來制定商討方案,極力配合以最快的速度保證找打學生。
學校派人和司法研究所的人一起去白枕舟手機最后定位的位置去找,結果什么都沒找到。
一切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早已暗波涌動。
一日無休,南喬趴在自習室桌子上小憩,被手機的震動吵醒了,她看了看趴在對面的韓越不想驚擾到他,拿了手機去樓道接聽。
“爸,怎么中午打電話過”
“南喬,小舟呢小舟最近給你打電話了嗎”
“沒有啊爸,他挺忙的,怎么了”
“剛才他的老師打電話通知我小舟失蹤兩天了,現在還沒找到人”
“什么他失蹤了在哪兒失蹤的”
南喬極力壓著焦急萬分的語氣追問。
“目前情況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正和你媽去車站買機票過來看看。”
“”
南喬聽見父親簡單的交代幾句后匆匆忙忙的掛斷了電話,耳畔仿佛還縈繞著方才的焦急語氣。
白枕舟失蹤了
為什么
毫無征兆的失蹤讓她心神不寧,立刻跑回自習室收拾書包,收拾途中發出的微弱聲音吵醒了韓越。
“怎么突然要走”
他惺忪睡眼還未睜開,但模模糊糊看見她很著急的樣子。
“我現在有急事得回去一趟。”
“什么急事”
“”
南喬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背起書包跑出了自習室,韓越緊跟她的腳步下了樓。
“南喬,到底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