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沒關系,待會兒你就懂了。”
白榮貴重新將那硬物粗暴的塞回他嘴里,奈何他現在手腳被束縛住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后來眼睛也被蒙上了,只覺得一路顛簸不平,耳邊雨聲連綿,人一旦失去了視覺便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嘭”
一聲沉悶,隱約聽見是破舊廢鐵砸在地上的聲音。
白榮貴讓手下打開了自己的秘密基地,這兒是他販賣污物的窩點,沉重的鐵門被兩個壯漢合力拉開,白枕舟被人從車上一把推下來,直接拉著他手腕上的繩子拖行數十米。
粗糙的水泥地面與衣物發生摩擦,肌膚被大大小小磨破了不知多少傷口。
雨水冰冷的打在他身上,大概幾分鐘后他被扔進了一間諾大的骯臟實驗室。
眼睛上的黑布被白榮貴親手扯掉,清退周圍的閑雜人等只剩下父子二人呆在一起。
白枕舟被眼前強烈的燈光刺激的根本無法睜眼,只得偏向一旁,入眼全是化學實驗儀器,各種各樣的儀器皆被制作成了簡單的制毒工具。
“不是想要證據嗎看看,都在這兒了,不過你現在已經沒機會說出去了。”
白榮貴輕蔑一笑,將燈光關掉,從凳子上起身踱步至他跟前蹲下。
“你這聰明的腦瓜子若能參與進我的一番事業,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看看這些儀器,提純一克就是一撻白花花的票子。”
“白榮貴,你不得好死”
白枕舟一向矜貴不會罵人說臟話,今日見了他白榮貴所有污穢的言語全部甩在了他臉上。
“罵吧罵吧,再等會兒你想罵都罵不出來了哈哈哈哈”
白榮貴說完將手指尖夾著的香煙彈了彈,煙灰飄落在白枕舟濕答答的烏黑發絲上。
“啊”
白枕舟一聲咬牙沉悶,白榮貴將燃盡的香煙煙頭按在了白枕舟的胸口上,先是一點灼熱感而后立馬變成了疼痛的燃燒。
“你以為這樣你就不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嗎”
白榮貴不聽他的咒罵,伸手將他褲兜里的優盤和存儲卡一并掏出,當著白枕舟的面放進了桌子上一瓶濃硫酸中,瞬間化為了子虛烏有的灰塵與硫酸融為一體。
“兒子,咱倆的父子情義今兒個就到這里了,以后,咱該怎么算就怎么算。”
“呵呵,我從未把你當過我父親,你給過我什么全是痛苦的回憶我恨自己怎么沒早點對你翻臉”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了白枕舟的右臉上,這一巴掌下去,嘴角皸裂,牙齦在口中瞬間腫起滲出了血。
血腥味不斷涌入他吼間,他沒有吐出來反而是一個勁的往下咽。
他已經預料到接下來的那些日子,能吞下那些血當作供給自己的一絲能量也不會那么快暈過去。
“你說,這一針下去,你還能嘴硬多久”
白枕舟極力恢復神智,看著白榮貴手中的細針心臟猛烈跳動。
“你滾開滾啊”
奈何他四肢被束,只能僵硬的蜷縮在角落里等待那一針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