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委屈的微弱點頭,南喬差點一個勁跳起來在他臉上留下一個巴掌印,念在他現在是傷員的情況下,極力忍住了這粗暴的行為。
“你你說你干什么不好你要去賭博之前怎么答應我的說要好好念書,現在怎么”
“怎么這么不可理喻對吧”
南喬話音未落就被韓越打斷,他也不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可是是環境改變了他,他也無能為力,他不知道怎么樣做才能幫到父親。
原本,他在白榮貴身上還看見了一絲希望,直到那虛情假意的家伙不過是想將所有的責任推卸到父親身上而不擇手段。
得知真相的他逃離都來不及,也想過試圖和他拼命,可是如今權勢滔天的白榮貴不是他能惹得起的,白枕舟都明白這樣的道理,他不會不明白。
“南喬,有些事你不懂,我也改變不了。”
韓越憋在心中的苦悶有誰知道以前他那樣討厭父親,現在卻是最想挽留的一個親人,只要父親不判無期能減刑早點出來他也心滿意足,可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
南喬看著他陰郁的表情,她似乎從他臉上看出了他承受過的那些痛苦。
“韓越,能和我說說嗎是不是關于你爸爸的事”
南喬試探性的問道,畢竟這件事無疑是揭開了他的傷疤。
“我爸的二審結果馬上下來了”
韓越說到這里突然哽咽住,眼角無聲的簌簌落下熱淚打濕了枕頭。
這是他第一次在南喬面前哭,甚至覺得很丟臉。
南喬走近床邊輕輕坐下來,她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伸出手輕輕的蓋在韓越手背上。
“挪用公款、收受賄賂情節嚴重,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他一個人念念叨叨自言自語,這些悲痛他在無數個黑夜想要自我消化卻只能無力的倒在街邊的角落默默哭泣,他甚至發生了自殘行為。
他手臂上腳腕上全是刀劃過的痕跡,無處遁形的悲傷糾纏著他的身體折磨著他的精神。
這其中,他甚至恨過白枕舟,為什么他可以獨善其身,而自己卻要承受這么多的痛苦他無路可走想要請求他幫助的時候他卻消失不見了。
之前說好的聯手,現在卻變成了他一個人默默的努力承受這所有的痛苦。
“南喬,你說人的一生還有多少個十年,我還能等到嗎”
南喬用袖口替他拭去眼角的淚,自己鼻尖早就酸透了,卻忍住不能落淚。
“只要結果還沒下來,就還有希望啊”
韓越不說話,痛苦的閉上眼睛,整個人仿佛被掏空只能死寂的躺在那里,一聲不吭,他多想告訴南喬,這一些的一些白枕舟都參與其中
可是最后一絲理智戰勝了他內心的沖動。
白枕舟和韓越作為唯一交換的條件就是不讓南喬知道他的行動和計劃。
“餓了沒我去給你買吃的。”
南喬起身的一瞬間被韓越伸手拉住。
“不要走,留下來陪陪我”
“好,我不走。”
南喬一切都以傷員為重,靜靜坐在床邊陪著他。
直到他因為藥物作用而睡過去南喬才起身離開。
她站在原地看著窗少的滄桑的人兒,會想起以前那個放蕩不羈有些小痞子氣息的韓越,現在判若兩人。
她不知道自己這一次做這件事情會牽連到誰,更不知道這事情背后隱藏著怎樣的真相,那時候的她只知道救他一命,別無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