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見水入了韓越喉中,手中抓緊的那一把秘密武器瞬間被她撒向那人的眼中。
“啊”
一聲慘叫,南喬抓緊時機狠狠在他身上打了一套拳,以前的看家本領散打還沒忘,力道十足將對方揍的無力還手,那人被揍的倒在地上摸爬滾打站不起來,只得躺在地上嗚咽。
“我們走”
南喬割斷束縛住韓越四肢的繩索,用力扶起他給他一個著力支點方才有力氣行走。
她扶著韓越向前彎彎繞繞一段距離后從將提前藏好的自行車拖了出來。
“委屈一下,逃命要緊。”
她自言自語也不知道渾渾噩噩的韓越聽見她說的話沒,反正應不重要了。
“嘟嘟嘟”
手機響了,不用看都知道是誰打來的。
她直接關機將手機甩進衣兜里,一屁股坐上自行車車座蓄勢待發。
“抱緊我,滾下去我可不負責。”
韓越潛意識模模糊糊的聽清楚了她的話,乖乖的伸手抱緊了她的腰,腦袋滲出的血將南喬后背的襯衫染得通紅,如天邊紅霞燒成一片。
“你說你沒事去招惹這些是非干什么還得我來給你擦屁股,要不去警察局立個案吧”
“不行不能去”
韓越被冷風吹過意識稍微恢復了些,趕緊阻止了她的行為。
“為什么是他們犯法了,不是你。”
“我欠了他們賭債,是我自找的報警的話我也逃不了責任”
南喬聽到他這句話不再說什么,原本以為是那混混頭子胡亂找的一個理由要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韓越在什么情況下會做出這樣越矩的事情,莫非是跟韓校長有關
她轉移了路線,去了最近的醫院給他處理傷勢。
好在自己用了一張假卡騙了那混混頭子,那時候心上懸著的一口氣快把她噎死了,若是被識破,自己當場得橫尸在地。
今日的心情猶如過山車,經歷過生死險情也經歷了搏斗的猛烈,她現在靜下來坐在醫院病房外的長廊板凳上,仿佛覺得一切都是虛幻,這樣虛幻的經歷怎么發生在自己身上
“哪位是韓越的家屬”
“我是,醫生我是,他怎么了”
她急忙站起來拉回神情。
“進來一下。”
護士叫她進去后,給她叮囑了一些照顧韓越的注意事項。
“肋骨斷了一根,看這傷情至少得在床上躺一周,注意飲食清淡最好是喝點雞湯,外傷嚴重適合吃點補品什么的”
南喬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默默在心里記下來,等醫生走后方才說的那一攤子全部忘得干干凈凈,只記得一個要躺一周的麻煩事兒。
“聽見沒要躺一周。”
南喬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現在靜下心來她才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兒。
“你手機呢該不會還在那混混頭子手里吧”
那以后還不得找到她,不過是遲早的事兒了,她可不想幫完忙還惹一身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