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話音未落就被白枕舟呵斥住。
“不許管他的事現在不行以后也不準”
他強硬的語氣帶著一絲嚴厲,生正言辭的模樣告訴南喬這是不能觸碰的事情。
只因為白枕舟害怕南喬會卷入這件事中,他不想讓南喬染指有關于白榮貴的所有事。
“為什么你怎么突然這么嚴肅”
南喬尷尬的笑了笑,以為他還吃韓越的醋呢。
“我只是出于朋友的情誼想要幫幫他,況且他本來也不是什么壞人”
“不是那么壞嗎”
白枕舟放下早餐,湊近她挑了挑眉,眼中生出幾分威脅的目光。
“你能保證他以后也不是嗎”
韓越雖然不喜歡韓校長,但是若韓校長真的卷入刑事案件中,難保他不會做出什么喪失理智的事情。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南喬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似乎自己提到“韓越”這兩個字時他全身上下都充斥著反感。
“總之,你不能去找韓越,你不用擔心他過得好不好,韓校長不會放任不管的。”
南喬將信將疑的點點頭不再和白枕舟犟嘴,她表面迎合答應白枕舟自己不去,心中早就打了一萬個小算盤了。
韓越不上課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這個小道消息還是她花了好些勁兒才打聽到的,韓校長似乎根本就沒有要管韓越的意思。
短短半年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韓越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南喬去韓越以前的賽車場問了,說他很久沒去賽車了,沒人知道他現在的行蹤,一切線索都變得撲朔迷離,正當她快要放棄的時候,卻被正主找上了門。
一日,她想回秋姨以前住的小胡同看看,懷念以前的那段小時光,卻被一個長發少年騎著自行車從背后拉住了她搭在肩上的紅圍巾。
“韓越”
南喬回頭的瞬間韓越快速抽回了手塞進兜里,不想讓南喬看見自己滿是傷口的手,黢黑發亮加之皸裂的肌膚讓他很沒面子。
語氣中的驚訝讓少年眼中一亮,只有他心中那你那個依舊深愛的女孩子能帶給他力量,只這么一聲“韓越”就溫暖了他整個冬天。
“韓越,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南喬和他并肩坐在小胡同路邊的長條椅上,氣氛有些尷尬。
“不好。”
韓越嘶啞的聲線牽扯著南喬的心弦,從他的肉眼可見的滄桑外表一眼就能看出他現在過得有多不好。
“沒有你的日子,我過的一點都不好。”
他坦誠相待,心中唯一支撐著他生活下去的動力除了母親的信仰,唯一僅存的只剩下南喬在他心中的位置。
“為什么逃離京大”
南喬沒有直面他的言語,而是直擊關鍵問他原因。
“沒什么好留戀的,就不回去了唄。”
“反正也沒人在乎我,是吧”
他自我嘲諷一句,濕潤了眼眶,哽咽著將眼眶中的眼淚憋回了肚里。
沒有人在乎,卻時刻想著自己喜歡的人能在乎自己,哪怕一個微笑,一個擁抱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