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由不得他了,他現在的地位變得非常的被動,需要主動出擊早作打算了。
若是以前的性格,必當是孤軍一擲,可現在他有了牽掛的南喬和豫叔叔,一切都要保證不能出絲毫意外。
輸密碼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緊張到面對一串冰冷的數字。
按下確認鍵那一刻心尖被什么東西刺痛一下,心間憋著一口沉悶的呼吸,瞪大眼睛看著文件夾里的十幾個視頻。
大大小小的視頻來自不同的年份,最早的一份視頻年份可以追溯到六年前,正是白枕舟剛上高中的時候,那一年母親大病了一場,在縣城醫院住了小半年。
白枕舟只有星期天請假去醫院看望母親,母親說是從家里樓梯上摔下來的,那時候白榮貴日夜守在她床邊,他以為白榮貴回心轉意良心發現,心中還寬慰了一陣子沒想到一切都是騙局。
鼠標點開那一瞬間,視頻中的女人傳來一陣滲人的尖叫聲,披散著頭發被男人按住頭死死抵在窗戶的邊緣,大半個身子都懸在窗戶外,再往外一分,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求求你,放過我,我們還有小舟”
女人已經沒有力氣了,渾身狼狽的只剩下最后一絲力氣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臂防止自己掉下去。
“你說,今天你從這兒掉下去死了,小舟也不會想到是我吧”
“不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能死”
溫秋雙手死死抓住白榮貴的胳膊,腰上已經沒了力氣,腳下懸空重心失衡,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能死
“還想和我離婚臭女人”
“不離了我不離婚我再也不提離婚了”
溫秋眼淚和汗水夾雜在一起,幾次險些嚇得暈厥而去,若不是心中還念著白枕舟這個兒子,她恐怕早已自我放棄離開這個世間了。
白榮貴看見她卑賤的祈求,滿意的笑了笑這才松開她的頭發,男人手離開的那一瞬間,大把大把的秀發從腦袋上脫落,頭皮已經滲出血了,她強忍著疼痛跪在他腳下,祈求他不要將這事兒告訴小舟。
做母親的,要三分顏面,不然以后還怎么在小舟面前充當母親這個角色。
“只要你安分點,不提離婚一切都好說。”
白榮貴給她發出最后的通牒,溫秋嚇得連連點頭,她現在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思想,對他的要求只得百依百順。
“我不信,除非你順著樓梯爬下去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溫秋眼中的惶恐只能順一順應白榮貴的要求
所有的卑賤只為了換來那一絲絲求生欲望,白榮貴的背影抖動的厲害,猖狂的笑聲掩蓋住溫秋的啜泣聲,在往下第二步臺階時,男人伸腳一腳狠狠揣在了溫秋的腰上,重心不穩加之疲憊不堪的身體瞬間從樓梯上滾落下去。
“這次給你長長記性。”
視頻在溫秋躺在地上的那一瞬間被掐斷,整個視角都是從白榮貴斜后方偷拍的,看來那時候白榮貴就出軌了現在的小三,虧得這女人留了個心眼還錄下了白榮貴的種種證據,就為了有一天能拿著這些視頻威脅他好好的撈上一筆吧。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白榮貴的心狠手辣面對小三也是如此,她現在不過是第二個溫秋罷了
白枕舟被所有的氣憤沖昏頭腦心肝俱裂,捏緊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動的振幅彈起,茶杯中的水濺在了一旁的資料上。
一切開局,在暗波涌動的黑色深淵中正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