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
白枕舟下飛機立刻往市中心醫院趕,手機打開看見十幾個未接電話,有母親溫秋打的,有南喬打的,此刻的心早已亂作一團,只想快點見到白豫叔。
“現在情況不明,還是先不告訴南喬吧。”
白枕舟想著去醫院看看情況再決定要和南喬怎么說。
溫秋早就哭得雙眼通紅,原本那杯酒是自己喝的,卻被白豫給自己擋了下來,這才中了毒。
死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媽,現在是什么情況”
白枕舟火急火燎趕到醫院,看到白豫叔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好在現在生命無礙,搶救過來了,但是現在情況還不穩定,要隨時觀察。
“那杯酒是哪來的”
“是你外公和舅舅拿來的。”
溫秋支支吾吾的不敢說太多,害怕讓白枕舟情緒不適。
“他們這是知不知道這是在犯罪他們是沒有良心嗎”
白枕舟聽到久違的這兩字人的名字,心里直犯惡心。
當初母親生病時來要保險,現在又開始打白豫叔的主意這兩人當真是沒有心。
“溫昌一說他要結婚了,就過來送請帖,帶來了喜酒提前慶祝,原本是我喝的,可你白豫叔幫我擋了,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為什么不報警”
“他們走了一個小時才發作,那時候我快急死了,只想著你白豫叔能平安”
溫秋辯解,白枕舟現在也不想追究之前的情況,現在他要知道是誰背后搗鬼
能讓溫昌一下毒手殺人的條件除了金錢利益,他再也想不到其他理由。
“媽,現在好好照顧等豫叔叔醒過來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先不要想了。”
“好”
溫秋吸了吸濕潤的鼻子,目不轉睛盯著床上躺著的白豫不敢有絲毫懈怠。
白枕舟走到門外,安靜的夜晚在醫院的樓道上顯得過分寂靜,說話會有回音。
他打開手機撥通了塵封了一段時間的那個電話。
“想好了”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你知道這次投毒也是白榮貴的計劃,為什么不告訴我”
白枕舟帶著一絲呵責的語氣。
“你沒有給我一個準確的答復,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誠心的呢”
女人愜意的躺在沙發上,看著墻壁上的掛鐘,掐算著白榮貴回家的時間。
“你既然什么都能算到,還有找我合作的必要嗎”
白枕舟不明白她為什么非要把自己拉下水。
女人的目的很明確,拉他下水,到時候白榮貴一死,所有的財產她能得到的至少八成,而白榮貴的死嫁禍給白枕舟,那時候,自己的替罪羊也就有了。
“只有你能取得他的信任,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扳倒他,我需要你的幫助才能拿到更多的證據”
白枕舟輕蔑一笑說道“原來,我也不過是你的棋子。”
“麻煩你轉告白榮貴,要是再敢背后搞這些動作,別怪我狠心”
他不想多費口舌,直接掛斷了電話。
女人看著掛斷的電話,嘴角上揚輕蔑一笑,眼神不自覺的落到了正趴在地上傻笑的小烊身上,這是她最后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用的。
生了個傻子,很想著母憑子貴,以為給他生了兒子就會改觀他對自己的拳打腳踢和輕蔑,呵呵呵,一切都是她的幻想她這命還真苦啊。
“叮叮叮”
鬧鐘響了,女人抱著孩子立刻上二樓臥室去了,將門死死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