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燈下,飛舞的裙擺如蝴蝶翩飛在清眷的月色下。
南喬的手機放在后臺試衣間內,震動聲被淹沒在舞臺的音樂中
白枕舟捧著一束鮮花坐在觀眾席,眼神聚集在臺上的南喬身上。
手機突然傳來震動,嗡嗡嗡的聲音貌似很急切。
“媽”
他不會料到母親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南喬怎么不接電話”
溫秋語氣急切的吼著,白枕舟還是第一次聽見母親如此急切躁動。
“媽,怎么了是有急事嗎”
“你現在能不能請假先回來你豫叔他他中毒了,快不行了你”
溫秋說著說著開始嗚咽,泣不成聲。
白枕舟的心突然一沉,看著臺上的南喬眼神突然變得無比悲傷。
他將祝賀的賀卡插在鮮花花束里放在座位上,邁著急切的步子走出了有些燥熱的大廳。
“媽,到底怎么回事”
溫秋一時一會兒說不清楚,只是一個勁哭著讓白枕舟先回去。
“媽,你別急,我馬上買機票回來,今晚就能到。”
白枕舟極力安慰,立刻打車去機場買最近的航班準備飛回去。
南喬謝幕后,臺下掌聲雷鳴,唯獨沒看見白枕舟的身影,那座位上只剩下一束引人注目的鮮花。
她本來想退回后臺拿手機,卻被禮儀小姐告知要等所有演員結束表演才開通試衣間,也是為了保證大家的財產安全。
南喬只會悻悻的回到觀眾席,走到白枕舟原來的位置坐下。
她抱著那一束花呆呆的坐著,心中五味成雜,試想了很多種結果。
中途的節目也沒有心情觀看,賀卡中寫著祝福的話,她翻來覆去背了好多遍,終于迎來了最后的頒獎環節。
本來是很期待的,可白枕舟卻食言走了,一切似乎也沒有那樣驚喜和緊張了。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所有的愉快皆在等待中被慢慢消磨殆盡。
“南喬。”
葉漁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她身旁并順勢坐下,南喬微微笑了一下以表禮貌。
“學長忙完了嗎”
南喬低頭問他,葉漁心中“咯噔”一下,只得點頭承認不存在的事實。
“嗯,剛忙完就趕過來了,可惜還是沒看見你精彩的表演。”
葉漁還自我感嘆一番。
“怎么樣裙子合身嗎”
他還在演戲,南喬這才想起裙子的事兒忘記告訴葉漁了。
“對不起啊學長,那裙子是不是很貴啊”
南喬試探性的問他一句,這才將表演服的事兒簡單和他說了。
“知道是誰干的嗎”
葉漁同樣試探著南喬的語氣。
“還不知道”
葉漁看著她內疚的表情,心中安穩了一些,興許是僥幸思想在作祟,不能讓南喬知道自己的那些小心思。
“沒事,不過是一條裙子。”
挨著葉漁她心中總會尷尬,找不到話題和他繼續聊下去,整個身心都在眼皮子下的花束上,用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摸著那些桔梗花。
“緊張嗎”
葉漁突然冒出來一句話讓南喬不知道怎么回答。
“為什么要緊張”
“馬上宣布獲獎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