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南喬你去哪兒”
“你就在試衣間等我,我回寢室拿衣服”
南喬狂奔出去恰巧撞上了門口的白枕舟。
“怎么了”
他原本是站在門口透氣,卻撞見了慌慌張張跑出來的南喬。
“我裙子壞了,現在我要回去拿另外的。”
白枕舟見她著急的有些語無倫次,趕緊拉著她上了自己的自行車。
“你還有備用的表演服嗎”
“沒有”
南喬坐在后座上無神的搖搖頭,美好的心情被這突發情況弄的興致全無。
“沒事,只要你的表演精彩,衣服只是附屬品。”
白枕舟極力想要安慰她。
南喬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條裙子,白枕舟買給她的那一條。
之前預賽穿的那件舞蹈裙被葉漁以“改造”的名義收回去了,現在她手中唯一能拿出來的裙子只有那一條。
南喬急急忙忙的將裙子換好,看見晾衣桿上的練功裙,那是系在腰上跳古典舞的六米大裙擺,是最普通的練功服罷了。
但現在,派上了大用場。
南喬直接將那六米裙擺系在腰上,裙擺的疊層漸變效果便達到了。
“小心點。”
白枕舟害怕自行車的鏈條絞到她的裙擺,格外的小心。
好在趕上了,南喬趕緊調整了自己的呼吸,站在鏡子前看著臉頰通紅的自己,腦海里快速回想舞蹈動作。
“南喬,我相信你,無論什么結果,咱來過了就是最棒的”
林書桐給她做好后勤工作,遞水補妝隨叫隨到。
“謝謝你桐桐,我一定盡全力”
有人越是想打倒她,她心里的那份倔強勁兒就越大。
葉漁站在試衣間,看著那件被毀掉的舞蹈表演服,心中悲痛卻沒有生出絲毫憐憫。
“有請十號選手帶來的獨舞梁祝”
他站在里面,聽著外面的掌聲,有些出神。
剛下臺的楚晚晚回到試衣間準備換衣服,被葉漁陰郁的眼神嚇了一跳。
“葉漁學長”
她試探地叫了一聲。
“南喬沒有了舞蹈服,是不是覺得自己贏定了”
葉漁朝著她微微一笑,那笑讓她背后一涼。
“學長什么意思”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干的。”
葉漁的眼神落在了污漬的裙擺上,楚晚晚立刻矢口否認。
“學長,難道不是你提醒的我嗎我只不過做了一個順水人情罷了,學長應該感謝我才對吧”
楚晚晚的冰雪聰明全用在了這些勾心斗角的小伎倆上,這裙擺不能碰水的道理只有葉漁才知道吧
“你別血口噴人”
葉漁惱怒成羞,沒想到楚晚晚識破了他的伎倆。
“我血口噴人嗎學長喜歡南喬,卻不愿看見她和白枕舟在一起不是嗎”
楚晚晚抓住他的弱點步步為營,逼近他讓他和自己聯手,都是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有著共同的目標為什么不合作呢
這聽著的確很讓葉漁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