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沒有”
女人矢口否認,死死抱住懷里早已嚇得失魂哭鬧的小男孩兒。
“我手下的人看見你去咖啡館和白枕舟交談,還敢說沒有”
“說你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他現在不認我”
白榮貴將所有的憤怒全部歸結于這個女人身上。
“當初你是怎么承諾的不去找他,現在你居然敢偷偷摸摸出去還敢去找我兒子”
“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還敢出去我讓你出去了嗎”
女人懷里的孩子聽到這些污穢的語言,心中的憤怒變成了一頭莽撞的獅子,直接掙脫掉女人的懷抱,沖出去死死咬住了白榮貴的大腿。
“啊”
白榮貴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了小男孩兒的臉上。
“小烊小烊”
女人奮力將孩子從白榮貴的魔抓下搶過抱在自己懷里。
“白榮貴他也是你兒子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憑什么打你兒子”
女人看見自己的兒子受傷顧不得白榮貴,作為一個母親的本分她受不了孩子遭罪。
“放屁這智障會是我兒子還不會說話就是個智障誰知道你這妓女和誰生的野種”
白榮貴所有的污穢言語全部潑在了女人的身上。
“白榮貴都是我當初瞎了眼纏上你要不是你當初抽煙喝酒吸大麻小烊會這樣嗎”
白榮貴聽到這句話突然蹲下身子一把捏住了女人的下巴。
“你剛才說什么”
女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他的那些茍且事。
白榮貴現在做的那些勾當其中就包括販毒這條黑鏈子,只不過是數量少沒有被抓住。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扇在了女人嬌嫩的臉上,火辣辣的疼讓她暫時失去了理智。
“白榮貴我跟你拼了”
女人抽出一直藏在衣服里的水果刀向白榮貴的腹部捅去,白榮貴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她的手,反手一轉,痛的她手中的刀刀在了地上。
“臭婊子還敢殺我”
白榮貴反手扭的那一下,活生生的將女人的手腕扭脫臼,一百八十度的旋轉徹底讓女人的右手廢了。
劇烈的疼痛讓她眼中猩紅,似乎她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了,面對痛這個字已經麻木了,烈焰紅唇笑得越發狂妄。
“白榮貴你以為自己還能活多久馬上你的那些勾當全部都會被公之于眾”
女人說的話狠狠刺激到白榮貴的底線。
“看來是我對你看關不嚴才造成了這么多麻煩,以后,你都不會有機會知道了。”
“殺了我,現場的畫面立刻會傳送到白枕舟的電腦里,來啊殺了我。”
女人笑的狂魅,白榮貴看著這瘋婆子,手中的刀漸漸垂下。
屋子里被她安插了針孔攝像頭,與那優盤的移動程序同步。
她若真的死了,總要死的有意義吧。
總不能被白榮貴弄死后就消失的銷聲匿跡,那她受的那些罪不就白白遭受了,還有她的小烊以后怎么辦。
她為了逃離白榮貴,堵上了自己的一切。
不惜將自己的性命算計進去,她讓自己死,也是她布的局里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