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白枕舟看著她手上愈合的、沒愈合的藤條狀傷口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你拿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女人雙手抱住自己,渾身上下透露著警惕。
“所以你想我做什么”
白枕舟似乎猜到了她有事情想找自己幫忙。
“我想知道你媽媽,當初是怎么和白榮貴離婚的”
女人支支吾吾說出來立刻改口道“我不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怎樣才可以和他離婚”
白枕舟自嘲的漏出一個淺淺的笑。
“當初不是你覺得他挺好的才嫁的嗎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讓我媽脫離了苦海。”
女人聽到這句話心中很是難受,當初若不是自己覬覦白榮貴的財產,悄悄懷孕留下孩子逼迫白榮貴娶她,也不會受到今日這般虐待。
“我承認當初是我的錯,可我沒有想到他是一個家暴男”
女人說到此處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白榮貴大卸八塊。
“我知道他現在在找你,想拿回你的撫養權,就是為了繼承他的那些黑錢。”
白枕舟微微搖頭表明自己不會惦記他那些家產,自己也不需要。
“這是你們的家事與我何干你今天叫我出來不會只是訴苦你遭受的這些待遇”
女人激動的撲過來一把拉住白枕舟的胳膊。
“你幫幫我吧,求求你了,我現在根本不敢和他提離婚,只要一說起離婚,他就打我往死里打,我不敢求求你幫幫我。”
女人死死抓住這唯一的救命稻草,白枕舟的手臂被她抓得生疼,伸手將她按回座位。
“你冷靜點,我幫不了你。”
“當初你使的那些手段也沒少讓我媽難受,現在你來求我,你是不是太蠢了點兒”
白枕舟自然知道白榮貴是個什么樣的人,只要沾上了,就不會輕松脫離的。
這也是當初白枕舟眼睜睜看著白榮貴在外放肆的原因,那時候的自己沒有力量與他抗衡,自己只能給母親做思想工作,后來才有了離婚這一茬,讓母親徹底脫離苦海。
“我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我沒有親人,沒有,我找不到逃離他的辦法。”
女人情緒有些激動,讓他開個價,只要他能幫自己,自己多少錢都愿意出。
“為什么不報警”
女人聽到這幾個字似乎已經麻木了。
“我剛開始報過可是警察拿他沒有辦法,沒有證據,即便是有證據,以他現在的關系,根本不會拿他怎么樣。”
白枕舟沒有想到白榮貴現在發展的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
“我現在只是一個學生,有什么能力讓你脫離”
他表明自己的態度,凡事和白榮貴沾邊的事兒他避都來不及,還怎么會摻合進來。
“白榮貴的唯一弱點就是你,你會有辦法的”
“”
兩人靜靜地坐著,促膝長談了接近兩個小時。
一場布局已經開始,三人角逐,最后誰生誰死,都是一個未知數。
別墅內,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伴隨著小孩兒的哭鬧聲和女人的尖叫聲。
“臭婊子居然敢去找我兒子”
“是不是皮又癢了看來是我打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