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獻殷勤,我害怕”
南喬補了一句“上次那襯衫我可是縫好了的,別找我茬兒啊。”
“在你心里我就是這么不堪的形象”
白枕舟吃醋,故意和她貼近了些。
世界語的專業課程相對于南喬來說比殯葬簡單多了,她之前的英語成績很不錯,對語言的敏感度很高,世界語的組合簡單,唯一的攔路虎就是需要看很多的文件以及翻譯大量的資料。
白枕舟隨著南喬去上課的那些年,總是能在班上引起不小的騷動,托她的福,世界語專業的那些學生能和美人法醫一個課堂上學。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帶了個大明星來,你看看那群小姑娘,眼睛都快殺到你心里去了。”
南喬時不時的調侃白枕舟,誰讓他長了一張帥絕人寰的臉。
其他的優秀之處暫且不說,就憑白枕舟的顏值還是讓南喬很佩服,可能這就是顏狗的最低要求了。
一切似乎都在悄無聲息的變好,白枕舟也以為自己的生活回到了正軌上,不再會受到騷擾。
直到一個晚上,一通電話將他重新拉回了現實。
“你是白枕舟吧白榮貴前妻的兒子是不是”
“我是請問你是”
白枕舟起身走到陽臺上慎重對待這通電話。
“我是白榮貴現在的妻子,有些話我想當面和你說。”
“有什么話在電話上說比較方便吧。”
白枕舟不想涉及他現在的家事,也定然不會再見他現在的老婆。
“不,這事兒一定要當面說,很重要,你明天有沒有空,我在你學校外的咖啡廳等你。”
白枕舟表明自己的態度不會去的,生硬的拒絕了那個女人的請求。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他心軟了。
自己方才是不是做的太過于狠了
他隱隱約約能聽到電話那頭女人的哭腔,似乎真的遇到了什么難事。可那畢竟與自己無關,他也不再想牽扯到有關白榮貴的事情中去。
“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南喬發了短信給他,白枕舟現在腦海中不自覺的出現那個女人的聲音,更加沒有心情出去吃飯。
“我已經吃過了,要不晚上”
白枕舟剛回復出去的消息,南喬秒回了他。
“好吧。”
南喬放下手機,呆呆地坐在舞蹈教室的地板上,本來還想和他說件事兒,結果他的拒絕又讓自己猶豫了幾分。
京大有一個三年一屆的“迎風杯”藝術大賽,獲獎的學生能夠拿到投資方贊助的獎金,數目還不小。
自己想去試試,舞蹈社團的老師給她挑了一個劇目梁祝,現在還差一個舞伴,自己能想到的就只有白枕舟了。
咖啡廳
白枕舟忍不住內心的掙扎,還是到了咖啡廳。
“我知道你會來的。”
女人戴著口罩和帽子,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還戴著一副墨鏡,裝扮著實奇怪。
“你認得我”
白枕舟坐到她對面,眼睛掃視了一下女人的全身。
除了一個黑字,再也總結不出其他的。
“你叫我出來有什么重要的話和我說”
女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優盤放在他面前,手上的傷口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