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覟“我看見是韓越送你回來的”
南喬這才知道白枕舟說的是回來的時候,那是韓校長的意思,自己再三拒絕也沒有效果。
他昨日差點上前來搶人,卻覺得不妥,今兒的氣全撒在這里了。
“我”
“你什么”
白枕舟逼問,南喬掙扎著讓他放開自己,她越是這樣,白枕舟就越抱的緊。
“白枕舟你先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南喬不敢過于大聲,怕他怒火再升。
他看著懷里的人臉頰通紅,怕傷著她,只好微微松了些,卻被南喬抓住空隙從他懷里溜走。
剛邁出一步又被白枕舟一把抓住扯回懷里。
“這么急去哪兒啊”
白枕舟許久未見到她,說好的不談戀愛,為什么還要坐韓越的車
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到底要干什么”
南喬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神經都是緊繃的,耳畔纏繞著他洋洋灑灑呼吸而出的熱氣,隨時警惕著他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要干什么你還不知道嗎”
白枕舟說著低頭又在她脖頸上輕啄一口。
“以后不準和韓越走在一起。”
南喬為了趕緊脫離他的懷抱,趕緊點頭。
“記好了,可別忘了,不然下次的懲罰可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白枕舟臉上閃過一絲微笑,讓她心中發毛,從未見過如此邪乎的白枕舟,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大冰塊兒嗎
這簡直就是一病嬌邪魅的主兒,性格陰晴不定讓她感到后怕。
飛奔回寢室的路上,有不少異樣的目光看著她,她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看她的脖子”
“天啦這么明目張膽嗎”
南喬初入人事,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
惹人心虛的目光將她置地于萬千火熱中,腳下步伐不免加快。
待她奔回寢室一看,右邊脖頸上印著一個深深的紅色草莓印。
“白枕舟”
南喬心里不服氣的咬牙沉悶一聲,趕緊用水沖洗了一下,不見消散,立刻換了一件高領的襯衫。
這草莓印讓她一周沒敢穿低領衣服,還得經常防著白枕舟抓住她對她再干出點兒什么事來。
“南喬,你的資料翻譯好了,今下午記得去工作室拿哦。”
林書桐提醒她,南喬瞬間想到前幾日被困在工作室的畫面,瞬間不敢去。
“桐桐,你幫我拿一下可以嗎我今下午還有課呢。”
南喬乞求,林書桐故意給她創造的二人機會,怎么會幫她去拿
“我下午有一個實訓課,不能去幫你了呀下次吧下次一定幫。”
林書桐口中的下次就是沒有下次。永遠都只會說下次,永遠都在“畫餅”的路上。
“可”
南喬還沒說完,林書桐拿著書包就出了門,剩下她一個人獨坐在板凳上。
“哎“
她輕嘆一聲,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草莓印,站在鏡子前側臉看了看,還沒有完全消散。
每當看到這印記,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日的畫面,心尖尖都在顫抖。
她打開手機給徐歡撥通電話。
“徐學長。”
“南喬學妹怎么了”
徐歡打游戲正嗨著呢,南喬趁機開口。
“徐學長,可以拜托你一個事兒嗎”
“學妹,你說。”
“我那個翻譯資料你可以幫我去工作室拿一下嗎”
“啊資料啊,這個嘛誒誒誒,干嘛呢射手,上啊快上去打他”
南喬無奈,看來還是得自己親自去一趟啊。
她緊了緊衣領,背起書包緩步向白枕舟的工作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