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還算是有自己的主見,談吐大方,思維清晰,是挺不錯。
韓校長看著后視鏡中的機車少年,忍不住問了問心放在嗓子眼的南喬。
“韓越今早上說要接一個同學,是你吧”
南喬心中一沉,不知道怎么解釋這件事情。
粵老一拍腦門這才說道“哎呀,我怎么忘了這事兒了,昨天小越還給我說這事來著。”
原來是真的
南喬以為韓越是和自己鬧著玩的。
“他是說過這話,但我以為”
“以為他開玩笑是吧”
韓校長立刻接住了她的話,真的給足了她壓迫感,一旁的司機輕輕咳嗽一聲,似乎在提醒誰。
南喬微微一笑不知說些什么化解尷尬。
“韓校長,是我的錯我的錯,忘記告訴南喬了。”
粵老給她解圍,韓校長不過就是想逗逗她,哪里會真的和她一個學生生氣。
“粵老,我就是玩笑一句,您可別說我欺負您的愛徒啊。”
“韓校現在還是這么喜歡開玩笑,我老爺子哪是這么小氣的人。”
兩人坐在后排小聲寒暄,南喬正襟危坐,腳趾頭都不敢輕易動一下,眼睛直視前方,抬頭看見鏡子里的自己。
早早的起床化了淡妝,還穿上了那條白裙子,就為了能好看一點不給粵老師丟人現眼。
能讓粵老帶去參加會議的人那只能是關門弟子了。
粵老的關門弟子曾經也有過一位,不過中途在大三的時候轉專業了,突如其來也沒有和粵老商量,粵老幾乎把所有的心血花在了他身上,結果沒了
自那以后,十幾年都沒有收過關門弟子了。
“韓校長,粵教授,到了。”
司機禮貌的說了一句。
南喬趕緊下車替韓校長和粵老師打開車門。
“走吧,南喬。”
韓校長先人一步踏進酒店大門辦理會議手續,粵老師和南喬隨后。
“你這冷不冷穿這么少。”
今天的溫度只有十七八度,南喬只穿了一條長袖白裙,看起來有些許單薄。
“不冷的,謝謝粵老師關心。”
“別這么拘束,現在相比于老師,我更希望你和我是朋友,在學術的論壇上有什么想說的大膽說出來”
粵老師一路上給她做了一些心理工作,讓她別緊張。
會議室在酒店的六樓頂層,偌大的會議室能容納兩百人,來自各個國家的專業人士今天齊聚一堂進行學術討論。
南喬這才發現,她不過是這茫茫人海中的一粒微妙的沙子。
她以為,這個專業在世界上都很冷門,參加學術討論的也不會太多,沒想到
“南喬,過來。”
粵老師揮揮手,南喬立刻走到坐在粵教授身旁的位置站定。
四面環繞的矩形,北為尊,坐的是京大的粵教授和韓校長,還有兩位是來自瑞士的專家。
“你待會兒用錄音筆錄好會議內容,撿重要的點兒寫。”
“好的粵老師。”
南喬站在北面的上位,整個會場只有她一個人站著,穿這一襲白裙似乎有些扎眼,但卻正正好襯托今天會議的主題。
三種語言的會議致辭讓南喬的心隱隱緊張。
殊不知,這一次學術交流會議后,以后每每有任何關于學術交流的會議粵教授都會帶上她,讓她一次次收獲,一次次蛻變,最終成為可以獨擋一面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