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每晚睡覺之前必定會瀏覽大量人體組織切面圖片,一點一點克服內心的排斥反應。
經過一段時間的系統脫敏療法,大有改觀,不再有以前那樣的應激行為。
“桐桐,今下午一起去外面吃飯呀。”
南喬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書本,星期五下午最后一節課上完就是雙休的輕松時間了。
“我下午還得去白枕舟的工作室開會呢”
林書桐正忙著在電腦上做表格,口無遮攔的之說了。
“白枕舟的工作室”
南喬還不知道白枕舟在學校成立了工作室,這還是第一次聽林書桐提起。
“什么時候的事兒”
她忍不住多問一句。
這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口中知道他有了新的發展,那一瞬間心里萌生出一抹不舒服的悔意。
“開學吧,我也是最近從蘇言卿那里知道的。”
林書桐以為白枕舟給南喬說了,現在看樣子似乎沒有告訴她。
“哦那好吧,想吃什么需要我給你帶不”
“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完會,先不用了吧。”
林書桐說這話的時候仔細斟酌,還不忘觀察南喬的面部表情。
“好的。”
南喬平靜的說完便背著書包輕輕的關上了門。
剩下林書桐坐在板凳上沉思剛才南喬的表情,那是失落吧
本來想打算這個雙休日好好的和林書桐一起出去踏踏青,好不容易有了這么溫暖的陽光,現在看來是沒有時間了。
“呼”
南喬失落的嘆了一口氣,是自己推開白枕舟的,現在卻又開始責備他不告訴自己這么重要的事情。
下午上課的時候還在回想白枕舟成立工作室的事情,現在開學也快兩個月了,她一點兒消息都不知道,看來他籌謀很久了。
“南喬,來我辦公室一趟。”
老粵將手上的粉筆灰擦了擦,簡單的整理一下發型夾著書本敲了敲南喬的桌面。
“好的,粵老師。”
南喬胡亂地將桌子上的書本塞進書包緊跟老粵的步伐。
生命文化學院的辦公室很冷清,只有寥寥無幾的三位老師。
“粵老師,請問有什么事嗎”
老粵拉開自己的抽屜,將一張明信片遞給南喬。
“這周星期六我去市上開個會,你做我的會議記錄小助手。”
南喬看著明信片上的內容,是一次研究殯葬技術的學術會議,有來自不同國家的殯葬技術專家進行客談回訪。
“粵老師,這我能去嗎”
南喬看著那些不認識的文字,除了中文和英文,明信片上的其他語言文字猶如天書。
“當然能了,我點名讓你去,有什么問題嗎”
老粵將具體時間告訴她,讓她準備好會會議記錄的紙筆,就等明天他開車來學校接她去開會。
南喬盯著桌子上的那一份文件,是明天粵老師的發言稿,自己需要熟悉熟悉,萬一現場討論有其他國家的小助手問自己,自己一問三不知就尷尬了。
“滴滴滴”
南喬接通手機上撥過來的陌生電話。
“喂,您好”
“南喬,是我啊,韓越。”
南喬心中立刻回神,韓越自上次表白烏龍后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她了,現在怎么突然
“什么事”
韓越在電話那頭的語氣很是輕松,似乎已經釋懷當初的事情了。
“你明天是不是要隨粵老師去銀洲大酒店開會”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