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放下筷子躺在沙發上小憩。
白枕舟也放下筷子收拾好桌面,關上門去扔垃圾,南喬以為他走了,無所謂的躺在沙發上繼續小憩。
不到一分鐘,她隱約聽到有關門的聲音,微微睜開眼,竟是他回來了。
南喬瞌睡來了,沒精力管他,繼續閉眼睡覺。
迷迷糊糊的不知過了多久,自己被輕微的搖晃感弄醒。
“呼”
南喬淺淺的伸了一個懶腰,看見白枕舟就靜靜地坐在沙發旁定眼看著自己,盯得她渾身上下不自在。
“幾點了”
南喬隨口一問,看著自己身上蓋著的大衣,趕緊掀開給坐在板凳上的白枕舟套上。
“你不冷嗎把衣服給我。”
南喬一邊說一邊埋怨。
“這么冷的天感冒了我可不負責。”
白枕舟靜靜地回答她的問題“還有二十分鐘上課。”
南喬聽到只剩下二十分鐘,本來緩和的動作,立刻變得急躁,大衣也不給他套了,直接邁開步子要去法醫系實驗室拿人骨架。
“快走啊,待會兒上課快來不及了。”
法醫實驗室在第四實驗樓,殯葬系這棟樓是以前的老辦公室,離新修的第四實驗樓還有五分鐘的距離。
“誒你別走啊。”
白枕舟一把抓住南喬的右手強行帶了回來。
“怎么了我還要去拿實驗道具”
南喬轉身一看,小沙發旁立著一副漂亮的人骨架。
“你什么時候去拿的”
南喬抿了抿嘴唇,自己這是睡了多久
“剛才你休息的時候。”
“所以你沒穿外套就出去了”
南喬急了,立刻完成剛才沒有完成的動作,急急忙忙將他摟在外面的右手塞進衣袖里。
“我”
“以后不準這樣了感冒了怎么辦這么冷的天”
南喬狠狠的一個眼神殺過來,讓他選擇性閉嘴。
“聽到沒”
白枕舟乖巧地點頭。
“我知道了,以后不會了。”
南喬這才稍微放心的點點頭,白枕舟緊接著一聲猛烈的咳嗽差點將鼻涕噴出來。
“你我真的是要說些什么好。”
南喬趕緊在辦公桌上扯來紙巾給他擦鼻涕。
“自己拿著擦,還要我給你擦啊。”
南喬雖然說著氣話,但白枕舟都聽出來了,這是在關心他。
他暗自在心里發笑,南喬還是在乎自己的,明明就放不下卻硬是要嘴硬。
白枕舟這只老狐貍就是故意的
白枕舟緊接著又是猛烈的咳嗽聲,一看就是感冒了。
南喬拿他沒有辦法,不忍心看他遭罪,只好暫且退一步。
“下午等我下課帶你去醫務室。”
南喬說完推著骨架出了門,還不忘叮囑他記得下課在宿舍樓下等她。
白枕舟乖巧的點頭,說一定在宿舍樓下等她來帶自己去醫務室看病。
南喬一邊推著骨架,一邊自言自語“我剛才是不是鬼迷心竅了,難道白枕舟不會自己去看病嗎”
她步步退讓,每次都為自己找借口。
他步步為營,每次都讓南喬淪陷一點,直至最后無處可避,無處可逃,讓她心甘情愿的答應自己。
這只老狐貍的最終計劃就只將她娶回家,永遠永遠圈養在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