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他灼熱的氣息吞吐在敏感的耳廓,還是他的話語太過露骨,自覺老練的墓幺幺只覺腦子轟地一聲就燒開了,滿臉通紅,強行推他。“你不要臉我真的有正事,有正事”
“那個內奸內奸”她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聽你口氣你不但知道有內奸,而且你知道內奸是誰了”
“鈕福海。”他輕飄飄說了出來,完全不在乎的樣子,依然自作自話。
墓幺幺這下真急了,時間緊迫,留給她和弗羽王隼這樣單獨在一起的時間日后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可還有很多事情她一定要告訴他,絕對不能耽擱在這種事情上,于是她直接說出最重要的“管忠沒死”
弗羽王隼的動作終于停了下來,他退開一些,盯著她,問出了并不是墓幺幺以為他會問的問題。
“你怎么知道”
“”她怔住了。“你知道管忠沒死”
“我當然知道。”或許是站在陰影里的關系,他的眼睛格外的幽暗。“可你又為什么知道管忠沒死”
“”
“管忠給我送信了。”見到墓幺幺沉默不語,弗羽王隼反而先開了口。“我說過什么都不會瞞你,既然你問,我就告訴你。管忠早早就投靠了我弗羽家,我們之間的關系非比尋常至于怎么個不尋常法,一時半會我和你解釋不清楚,也不是重點。那日留下的那具斷頭尸體,的確和他的氣息完全一樣,可我仍然能認出那是他同胞兄弟的,這是其一。其二,那天我來這帥塔看那尸體時,就發現了他給我留的記號,告訴了我他沒死的信息。其三,我能感覺到她”
“可是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他的語氣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
墓幺幺平靜了下呼吸,抬起頭來。“因為那日這帥塔里的的刺客,就是我。”
他一番話聲音不到,兇狠凜然也足以讓人渾身發冷。
墓幺幺沉默了很久,聽懂了他所有的意思,最后推開他,抬頭盯著他說“既然如此,我不攔你。”
弗羽王隼一挑眉“條件是”
可她卻反常地搖了搖頭。“沒有條件。”
“這就奇了,難道你不應該像那話本里提個條件比如說求我一定要好好活著這樣”他倒是還挺有閑心,打趣起來,“以墓貴子這睚眥必報,針尖都得計較比線粗的性子,會這么輕松就饒了我”
她微笑,精準地掐著他胳膊上最柔軟的一塊嫩肉。
“哎疼疼疼”
“我不會要求你好好活著。”她撒夠氣了,松開手平淡的拍了拍手,輕輕掀起眼簾注視著他的眼睛。“你是個不會做賠本買賣的生意人,自然算得清楚,你死了,我會如何。”
他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目一凜竟有些薄怒。“雖然我沒想到你要和我殉情,自然是很感動的但是,你敢死”
“誰告訴你我要死了”她笑了起來,“你想得挺美。”
隨后她立刻就換了個臉,很正色地說道,“你死了,我就去把整個大隆,哦不,整個灃尺大陸,外陸也行,排上名的,數上號的美男子,睡個一遍。”她頓了一下,搖了搖手,“當然,之前睡過的不算。”
“我操xx”弗羽王隼直接上頭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墓幺幺你信不信老子現在掐死你”
“你激動什么,你不還沒死呢”她完全沒有大難臨頭的自覺,還上下打量著他咯咯直笑,“這么一想,還有點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