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她就會知道,只有咒術總監部才是她最好的歸屬。”
五條家
山羊胡子的老者仔細將手中的東西讀完后,摸著胡子美滋滋地笑道“難怪沒有派人去保護她,這種實力,去了也是擺設吧。”
“謹慎了一輩子的手術刀,沒想到臨到頭來栽在一個小姑娘手里。”前任家主垂眸看著面前的紙張,手中捧著一杯碧茶慢慢啜飲著。
他說的手術刀就是相川。
相川的術式不止能用于自己,還能用到別人身上。年輕時他曾經用術式給人移植咒靈這一方法,收攏過不少人幫他做事,在咒術界也算是大名鼎鼎的個風云人物。
直到后來五條悟出生,詛咒師們都沉寂了下去,相川也慢慢淡出咒術界的視野。
“你還別說。”山羊胡子的老者放下手中的紙張,唏噓道“就這個小姑娘,不管放到誰眼前都不會把她當回事吧咒力量是頗為充沛,但是她沒有術式啊,就算使用咒具也能力有限,誰能知道她能搞出這么大動靜呢。”
在咒術界,術式的強度基本就決定了一個人的實力高低。
星見凜在眾人眼里的咒力量雖然屬于比較拔尖的那一撥,但是她沒有術式,大家最多也就感慨一下她會反轉術式的事情。
但是這次事件過后,沒有人會再看輕她。
畢竟這種程度的破壞力,當下咒術界能做到的人屈指可數。
某處海邊豪宅
一名穿著舒適家居服的年輕男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拿起茶幾上的文件翻開。
當薄薄的幾頁紙張全都翻完后,男人嘆息一聲,露出了為難地笑容。
“這可真是棘手了啊”
男人的額頭上,一道手術縫合線清晰可見。
有人想要抓捕反轉術式的行為觸動了咒術界高層敏感脆弱的神經,再加上五條家那邊的施壓,當晚逃出去的幾名詛咒師沒多久被全部抓了起來,事情很快調查出結果。
星見凜隨手翻著面前的調查報告,眉梢輕挑,“看起來的確只是想救自己的命而已。”
“就這些止痛藥的使用劑量來看,相川體內應該有很多器官都因為術式的原因受到了嚴重侵蝕,沒有反轉術式進行祓除治療的話,活不了多久了。”
家入硝子高專三年的醫術不是白看的,僅憑相川的一些藥物使用記錄,她就能推測出他大概的身體情況。
“但是他的身體情況自己應該很清楚吧,怎么會到了這個時候才行動凜的反轉術式又不是最近才學會的。”五條悟從中抽出一張印著照片的紙張,“這個特級咒物到手的時間也太巧合了。”
根據那個被抓的長發女人交代,那根宿儺的手指是在去年11月份的時候,相川幫一位富豪祓除家里的詛咒時,意外在對方的收藏里發現的。
而那位富豪家中各種古玩收藏都是幾代人累積下來的,連他自己也不清楚那根手指是什么時候得到的。
長發女人說,相川正是因為拿到了這根手指,想要飼養出一只特級咒靈增強自己的實力,才真正動了想抓反轉術式的心。
“的確有些巧合。”夏油杰將目光從情報上收回,看向那張被摯友拎在指尖亂晃的紙張,“但富商家里并沒有查出什么異常,而且,總監部那些人要是想要把一個咒物送到相川手中的話,也不用這么麻煩。”
但是關鍵人物相川已經死了,他們無法印證自己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