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功燦果真在濟州島找到了當導游的周幼琳,兩個相愛的人在濟州島相擁而泣。
“周幼琳是我這輩子都不能放手的女人。無論面對多少困難,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周幼琳父親好賭,生活漂泊不定,在薛功燦之前,沒人會這樣無條件的相信她,愿意給她一個安穩的幸福。
雖然欺騙了薛會長讓周幼琳很愧疚,但是面對薛功燦的深情,她還是忍不住想抓住生命里不多的溫柔。
這次薛功燦不是一時沖動想跟周幼琳在一起,而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在他找到周幼琳之前,他就已經跟四處尋找他的金世萱通話了。
“功燦,你在哪里大家都在找你。”
“世萱,我在濟州島,我來找周幼琳。”
“為什么為什么為了一個欺騙爺爺的人,值得嗎”
“當初為了網球放棄我,值得嗎”
“我功燦啊”
“是我讓周幼琳冒充爺爺的孫女,作出錯誤決定的人是我。現在我不想一錯再錯了,我如果放棄了周幼琳,我一生都會遺憾的。世萱,我們已經六年前已經錯過了,我為了之前的猶豫感到抱歉,但我們都不能回頭了。”
“功燦呀,我真的后悔了,你說過我的鑰匙永遠能打開你的心。”一向堅強的金世萱哭得不能自己。
“可是我的心,現在只為了周幼琳而打開,世萱,對不起了。”薛功燦很堅定的說道。
驕傲的國民女神金世萱終于在薛功燦的拒絕下,明白了錯過的感情不能再繼續。她當初選擇了屬于自己的路,現在她再也不能回頭了。
金世萱很快聯系經紀人,決定出國繼續比賽,可能短期內都不會再回韓國了。上次離開,她以為韓國會有掛念她的人,這次她再無牽掛,只會像一匹孤狼,在賽場上勇往直前。
堅定的拒絕了金世萱的同時,拜托徐正宇去照顧爺爺。
徐正宇和殷芮瑩在薛會長的病床前,耐心的哄著這個暮年的老人。
年輕時候,這個老人是烈火一般的性格,是最封建的大家長,能跟女兒賭氣而二十多年不聞不問。但是此刻,垂垂老矣的他就如同普通老人一般,惦記著早亡的女兒,惦記著下落不明的外孫女,更惦記著自己一手養大的孫子。
“爺爺,功燦昨晚非要拉著我喝酒,喝醉了酒哭得一塌糊涂,這都多少年了,我都沒見過功燦哭得那么傷心。”徐正宇的父系長輩都早逝,他這么多年就像是薛會長的另一個孫子一般,受老人的庇護長大。
“哼,為了一個騙子,他還有臉哭,薛家沒有這么不中用的人。”
“爺爺,人家只是為了幫薛功燦一個忙,在您找到外孫女之前哄您高興的,你怎么能叫人家騙子呢。”徐正宇十分大膽的說道。
“哼,臭小子,”薛會長抬起顫顫巍巍的手,拍了徐正宇一下,“你就是來幫薛功燦做說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