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地點就在中華街,那里建了一個簡易的舞臺,平時很多藝人都會在那里進行表演。
今天的演出似乎是一個類似于馬戲團的表演,據說有老虎跳火圈、大力士、大變活人之類的,應該挺有意思。
幾人來的比較早,成功搶到了前排,視線非常清楚。
就在幾人選好位置準備看表演時。一個極度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五條凜音的眼簾。
白發青年站在馬路的另一側,身著單薄的襯衫搭黑色牛仔褲,手里拎著一盒喜九福,即使戴著墨鏡也掩蓋不住他身上帥氣而凌人的氣質。青年身旁的女生們紛紛拿起手機要給他拍照。
五條凜音下意識握緊了拳頭,背過身低下了頭,似乎不想讓青年發現自己。
沖矢昴轉頭看了看她,微微蹙眉。
白發青年向這邊投來了目光,看到五條凜音,勾唇輕輕一笑,踱步走來。
一股無形的威壓向自己逼來,五條凜音攥緊了拳頭。青年的影子落在了面前,她緩緩抬起頭,對上了他的視線。
蔚藍色眸子像一望無際的天空,延伸至宇宙深處。
五條凜音抓緊了衣角,想要開口,嗓子卻遲遲發不出聲音。
明明早在四年前咒術師和咒靈就已經基本全部消失了,明明他現在已經毫無咒力,明明和自己一樣只是個普通人,站在他的面前卻還是感到這么大的壓力。
“怎么,出國了幾年,”五條悟單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連哥哥都不會叫了”
五條凜音抿了抿唇,側開視線“兄長。”
五條悟挑了挑眉,嘴角那抹驕傲的笑意始終不泯,就如他本人一般永遠自信。
“你就算回來了也還是不回家啊。還是住在以前那十幾米平的破地方”
五條凜音沒有回答。
不想讓他們知道。
五條悟也沒有再多問,視線落在了沖矢昴的身上“旁邊這位是現男友啊還有個孩子”
“凜音,”他嚴肅地看向五條凜音,“是之前那個男人的孩子”
五條凜音抬頭瞪了他一眼。
“不是就好,那種不敢見家長的男人五條凜音,把眼睛擦亮一點,別給人添麻煩。”
兄長不耐煩的語氣讓她想起了半年前,五條家的人去了美國,她也想借此機會帶著赤井秀一去見他們。
可是赤井秀一卻遲遲沒有出現。
而等她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是最后一次見面了。
她低下了頭,再也抬不起來。
沖矢昴見狀一把將她拉到了身邊“不好意思,請問您是五條小姐的兄長如果真的是,會說自己妹妹遭遇困難是添麻煩的,又是怎樣的兄長呢”
五條凜音看向他,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感動。酸澀的心慢慢被暖意化開。
五條悟愣了一下,隨即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看來你是一個好哥哥嘍”
“”沖矢昴握緊了拳頭。
“你覺得凜音小姐麻煩那是你的事,她有別人關心和喜歡就夠了。”一旁的灰原哀也忍不住反駁道。
“哎”五條悟蹲下身子看向她,“這個小姑娘,看起來好像有點面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
灰原哀眉心一緊,壓了壓帽檐。
“總之,玩得開心點吧”五條悟也不再多說別的,轉身離去。
五條凜音深吸了一口氣,將心里的煩悶通通壓了下去。
“你們不用搭理他。”
“嗯。”沖矢昴和灰原哀看著她的樣子,還是有些擔心。
一旁的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略有所思,不過人世間的糾葛他們也不可能再去插手。
緊接著,表演開始了。
第一場表演是老虎跳火圈,本以為表演的是常見的黃黑斑紋的老虎,沒想到是一只白虎。而且那只白虎非常聽話,不用關在籠子里也不會襲擊人,表演之前也沒喂肉照樣出色地完成了演出。
看著這么精彩的演出,五條凜音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