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洞坍塌時他們走在前面,石頭簌簌掉落,最先落到沈瑜卿身后,擋住跟隨兵卒的路,也把他們來時的路擋了個嚴實。
“在這露宿一晚受得了嗎”魏硯低眼問她。
沈瑜卿看他,“冰洞都待過了,我還有什么受不了的。”
魏硯想倒也是,她雖嬌氣,卻也有尋常人難得的堅韌。
“我一月前來過,前面有兩間草棚,我們先到那歇一晚。”
兩人走了一段路,大部分都是魏硯在走,沈瑜卿跟著他,她沒力氣了,他掌摟著她的腰,輕帶著她。
沒多遠,又見前有一行商隊模樣打扮的人,為首的是長眉長髯的漢子。
漢子見到他們似是難以置信,立即召來跟著的兄弟。
魏硯眼眸瞇了下,兩側都無路可走,干脆直接迎了上去。
說的不是官話,沈瑜卿聽不懂,她抬眼看向魏硯,見他沉著的眉稍稍緩了,語氣也輕下來,料想這些人應不是外來的犬戎人。
一人領頭朝西面走,沈瑜卿低聲問,“他們是什么人”
魏硯道“當地的商客,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出來走商。”
“到這個地方”沈瑜卿難以置信。
魏硯點頭,“和你一樣,他們是專門售賣草藥。”
商隊到了草棚,魏硯跟在后面。
草棚顯然許久未修理了,草蓋翻飛,四面是靠山的墻,墻體厚實,正能擋住自北來的寒風。
進了里,商隊的人正圍坐成一圈喝酒暖身子。
沈瑜卿凍得冷了,魏硯喂給她一口,她便喝了下去。
入夜時,沈瑜卿面墻,睡到最里,她閉著眼,腰間忽然伸出一只大掌。
沈瑜卿說“有人在呢。”
魏硯說“他們在另一間。”
“冷不冷”他貼著她的背。
沈瑜卿點頭,“有點。”
“給你緩緩。”
沈瑜卿還沒明白他的意思,驀然一僵,仿佛有股熱潮在緩緩流動。
他指隔著一層布料打了個圈,沈瑜卿全身像麻了般,忍不住哼了聲。
魏硯吻著她脖頸,他呼吸重了,不禁往前壓了壓。
“舒服嗎”
沈瑜卿咬著唇,眉心似蹙非蹙,眼眸里橫出一道波,“你混蛋。”
“先給你松松。別到時候撐不開。”黑夜里,他的指泛著盈潤的水光。
夜里太冷,魏硯沒怎么睡,感到懷中人手腳冰涼起身出了草棚。
草棚外落著柴,另一間草棚的人也出來撿柴,兩人打一照面。
“也來加柴啊。”那行商道。
魏硯“嗯”了一聲,“我夫人畏寒,火必要生得旺些。”
行商看他一眼,又道“你待你夫人很好。”
魏硯柴抱到臂里,笑了笑,“沒辦法,人嬌得厲害就得好好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