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見過王妃。”厲粟抱拳。
沈瑜卿道“點一隊人馬立刻帶我去最近的莊子藥鋪。”
厲粟愣了下,“屬下這就去尋王爺。”
沈瑜卿淡淡道“魏硯高熱昏迷不醒,不必去找他,必須要立刻去藥鋪將藥抓來。”
“啥王爺高熱”厲粟驚了驚,王爺這么多年除了刀傷哪還有過別的病痛這話說出去整個漠北都不信。
沈瑜卿道“沒時間解釋,先去點一隊人馬,必須馬上走。”
“是。”厲粟抱拳。
王爺曾在軍中吩咐過,王妃的令就是他的令,厲粟清楚王爺對王妃的重視,不敢怠慢。
沈瑜卿留下侍從守著魏硯,又安排人知會呼爾丹,等到厲粟備好一隊人,便打馬帶人出了科洛里。
行程快,科洛里往東有一崖城,客商云集,貨物甚多。
入崖城后,沈瑜卿吩咐幾人在后,厲粟跟在她身側。
先入了最近的藥鋪,沒過多久兩人出來。
“王夫人,這”厲粟撓撓頭,里面沒有這味藥。
沈瑜卿道“崖城大,這藥雖罕見,但也不至于找不到。”
“繼續找。”
過了大半日,城中快轉了一圈,終于在一家藥鋪里買了漢草。
厲粟大喜,“可算是叫咱們找著這狗東西了”又忽想到王妃在這,忙止了話。
沈瑜卿沒說什么,將藥收好,“盡快回去。”
厲粟“是。”
一行打馬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
黃沙彌漫,明是朗朗白日,天忽地陰沉下來,烏壓壓的云遮天蔽日,狂風乍起,有席卷天地之勢。
“天雨土。”厲粟喃喃一句,抻著脖子吼道“王妃小心”
一行迅速下馬,沈瑜卿自馬下來,尋了個土坡匍匐在地。
厲粟爬過來,“王妃,看樣子要刮上一陣,咱們再等等。”
沈瑜卿點點頭。
眼見著塵沙之處,有一隊人馬伏地過來。
厲粟眼尖,看到那隊人牙根咬緊,心里將他們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沈瑜卿也看到了,厲粟道“王妃放心,屬下會處理掉這幫狗東西。”
只見那隊人越來越近,已提了腰間刀,風沙大,厲粟帶著人不能硬上,從后摸過去,一刀了斷。
沈瑜卿眼環視著,目光一凜,四周的人竟越來越多。
天雨土小了,厲粟望了眼天,過去,“王妃,屬下帶您先出去。”又沖后面喊,“其他人斷后”
沈瑜卿應聲,在后面跟著他。
風沙緩了,兩人躍上馬,厲粟護在身后。然那一隊人卻逐漸增多圍了上去,厲粟身上掛了彩,一人吃力。
沈瑜卿瞧見了,看了眼身后緊追不舍的人,對厲粟道“閃開”
厲粟策馬一閃,沈瑜卿看準那些追來的人,將手中的彈丸猛擲到沙里,一瞬間猛起了沙,那隊人猝不及防困在了黃沙中。
雖不能致命,卻也能拖延一段時間。
厲粟道“王妃,屬下去引開那些人,您快躲到商隊里”他打馬向東跑,沈瑜卿棄馬滾到沙上,悄悄鉆入商隊在后的木箱。
已是過了許久,周圍沒有圍過來的人,商隊入城,沈瑜卿撐開箱頂,向四周看了一番,驀地聽一人叫道“糟了,那丫頭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