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硯抿住唇,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收緊,臉上卻散漫著,看不出什么,“嗯,不提。”
兩人每每觸及行嚴他都是這般神色,一時無話了,沈瑜卿眼神轉開,“話說完了,你該走了。”
“我帳內炭火沒了,今夜歇你這。”魏硯抵著她的額,沉沉的笑。
沈瑜卿躲他,“炭火沒了吩咐人添就是了。”
魏硯掌在她腰間揉著,“沒你這熱乎。”
“那我走,將帳子讓給你。”沈瑜卿輕聲。
魏硯開口,“跟你目垂舒服。”
“下流。”沈瑜卿被他這副無賴模樣弄得沒有辦法。
魏硯臉上掛著壞笑,聲音沉啞,“還沒對你做更下流的。”
沈瑜卿心口跳了跳,唇上觸到溫熱,他又覆了下來。
胡衣落置案上,沈瑜卿在里,魏硯扣著她的腰,將人抱到懷中。
“我查了醫書,要想重塑筋骨最快最好的法子是藥浴。但所帶的藥里還差一味,明日我想出一趟科洛里。”沈瑜卿記起這件事,本想明日找他,不料想夜里他來了。
“科洛里沒有這味藥”魏硯問。
沈瑜卿搖搖頭,“呼爾丹安排人找過了,部里沒有。”
魏硯捋走她散落的烏發,“嗯”一聲,“明日我陪你去。”
兩人同寢,他便又不安分了,隔著一層寢衣揉她的月匈月甫。
力道不大,更像是漫不經心。
沈瑜卿瞪他一眼,要翻過身被他壓制住,掌到里,親她側臉,“摸會兒。”
他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你想什么時候坐實我的名分”
沈瑜卿閉著眼,沒想要搭理他,偏他掌會極了壞招,弄得她忍不住咬唇。
“嗯”魏硯掌收了收。
沈瑜卿呼著氣,“沒想過。”
“想沒想過”
“王八蛋”
聽她是氣急了,魏硯沒再問,手還罩著,沉笑一聲,“睡吧。”
沈瑜卿不知何時睡去的,翌日醒來,她看向身側,魏硯還睡著。
臂環著她的腰,長眉濃重,眼窩深邃,雙眸微闔,輕輕吐著氣。
面如刀刻,肌膚不像上京茶煙摸粉貴公子的白,是長年烈日照射下的古銅色。
沈瑜卿看了會兒,覺出不對勁,若以往他的警覺,此時應早醒了。
手探過去試他的鼻息,氣息灼熱,像一團火在燒。
沈瑜卿眼凝了下,手貼他的額頭,手心灼熱,竟是發高熱了。
他手臂傷嚴重,沈瑜卿下的藥猛,早擔心他承受不住,但看他囂張的模樣,明顯無大事,便沒再憂心,不料他原是一直在強撐著。
沈瑜卿急坐起身,緊了衣領的扣子,穿好外衣,打開帶來的藥箱翻出一瓶藥,在手里倒了幾顆,回去喂給魏硯。
他身上燙得厲害,沈瑜卿又擰了沾水的帕子給他敷額。
“小姐。”醒柳看時候不早,便到了帳外伺候梳洗。
沈瑜卿掀開帳簾,“派人找厲粟過來見我。”
醒柳疑惑了下,見小姐面色凝重,不敢多問,忙先離開了。
片刻,厲粟騎馬趕至,沈瑜卿已換了胡衣梳好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