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卿咬唇,明白他是有意套她的話,想自己所學分明幫了他,他還做這般態勢,簡直是不知好歹。
“那個書呆子教給你的”
沈瑜卿不答。
魏硯“嘖”了一聲,伸著的腿碰她,“說話。”
“你不是都猜到了,還要我說什么”沈瑜卿偏過頭,唇瓣咬緊。
魏硯向前挪了半寸,手一攬,順勢將人摟入懷,下頜搭著她的肩,沉聲道:“巫蠱是朝廷禁術,這書呆子倒是膽大。”
“先生濟世救人,即便是禁術在先生手里都是救人良方。”沈瑜卿直言道。
魏硯黑眸瞇了瞇,眼里漫不經心,“可真是記掛得緊。”
“你胡說什么”沈瑜卿心里不忿,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可他臂錮得緊,讓她緩神的空隙都沒有。
“你和他在上京那么多年的情份,我是比不了。”
越說越偏了,沈瑜卿不想搭理他。
過了會兒,魏硯才松松放開,眼眸低垂,手捏她的臉。
“你混蛋。”沈瑜卿咬著唇,他下了勁,臉留下一道指印子。
魏硯垂眼盯著她,看出她實在惱了,手才松了力道,輕輕地揉,揚唇笑,“我是混蛋,還生氣你打我兩下。”
沈瑜卿貼靠在他懷里,發絲亂了,散下來,沾著他的側臉,微微發癢。
“你倒是老實讓我打啊。”沈瑜卿賭氣道。
她眼尾有一抹紅,是方才氣的,暈染在眼尾,柔美動人。
魏硯忍不住去親她,“說好了以后不提那個書呆子了。”
“分明是你先提的。”沈瑜卿心里有氣,半依偎在他懷里,鼓著嘴,就是不去看他。
魏硯手拿出來,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臉朝向他,盯著她水霧的眸,指腹摩擦她的唇,“下次不提了。”
“王爺”氈帳外厲粟扯著嗓門通稟。
沈瑜卿聽到動靜,要起身,又被魏硯帶了回去。
“厲粟找你。”
“聽到了。”魏硯低頭,含住她的唇,一寸一寸地輕輕描摹。
他吞咽著她的氣息,黑眸幽深,緊緊盯住她。
她像是一團霧,他看不透,只能用一股蠻力拉扯,將人綁在身邊。
“以后只許對我喘,只許讓我摸。”
他緩緩松開她,貼近她的紅艷的唇。
半晌沒聽到她回答,在唇尖咬了下,“聽到沒”
沈瑜卿蹙眉,勉強應了一句。
厲粟進來稟事,此時沈瑜卿已經出去了,她走時緊著衣領,厲粟垂頭,一眼都不好看。
“王爺,上京來的急報。”
魏硯掃了眼那張薄薄的信紙,面沉著,“燒了。”
“王爺,信上加虎符印,是軍中急報。”厲粟猶豫。
“讓你燒就燒了,哪來那么多廢話。”魏硯眉峰壓下,神色幾近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