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潯堯眼立即亮了起來,王妃做不得,側妃也不是不可。以她的手段,奪得魏硯的心再將這正室王妃趕出府不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她沒立刻表達意愿,不過一雙貪婪的眼早就出賣了她。
過而,她似是忍耐不住,開口道“王妃準允,妾怎敢不從,”
沈瑜卿又笑了,眼尾挑著,“我隨口說說罷了,你與他的事與我無關,我沒想過插手。”
“最后送你一句話,莫要自作聰明。”
說完,沈瑜卿轉身就回了里,片刻都沒停留。
綠荷在后面,跟了小姐多年,她自是清楚小姐的脾氣秉性,現在便真是氣了。
不過也不怪乎小姐會生氣,門外那婦人說話無所顧忌,不留半分顏面。小姐性子好強,自是氣惱的。
安潯堯敢來找沈瑜卿,卻不敢找魏硯。
當日斷玉的事她還記得,魏硯可以顧及陸翊情份照顧她,但他下手狠,若真惹惱了,她在上郡也沒法子待下去。
魏硯一回府就聽說了白日的事,老管家將沈瑜卿的話一字不差地說出來。
前前后后,事無巨細。
魏硯聽后唇角揚了揚,知她脾氣大,能說這一番話必是真被惹惱了。
入夜時沈瑜卿先去了沐浴,她梳著發,記起白日那婦人口口聲聲,兩句離不開王爺,分明是沒把她放在眼里上門挑釁的。
上京人心詭譎,這事還不至于她費心。只是這男人實在浪蕩,若他每一個女人都來找她一次要入府為奴為婢,她這日子還用不用過了。
出了凈室,沈瑜卿想休息,吩咐綠荷先下去。
鬧騰半日,她沒心思再看書。
外面叩了幾下門,聲音沉穩有力。
不是綠荷醒柳。
沈瑜卿眼動了下,俯身吹了燭,抬腳就往里屋走。
她剛走幾步,忽門吱呀打開,她轉身,就先墜到一燙熱的懷里。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在那耳垂的眼兒上不輕不重咬了下,還笑得出來,“管家說你今日見安潯堯了”
沈瑜卿冷著臉,“你都聽管家說完了還來找我做什么。”
魏硯手摟得緊,像把她揉進懷里,“有點酸。”
沈瑜卿不咸不淡道“她都找上門挑釁讓我罵,我能讓她輕易走”
倒也像她睚眥必報的脾氣,心眼兒忒小。
魏硯低低笑了聲。
過了會兒,他開口,“安潯堯丈夫是我同袍,當年戰死,我答應他照顧好他發妻。”
沈瑜卿輕哼了聲,“我又沒說聽你這些破事。”
“你不想聽,我想跟你說。”魏硯手錮著她的腰,臂一提力就將她完全帶到懷中。
他扣她的腰,讓她朝著自己,“我是受人之托照顧她,除了她,我身邊沒有其他女人了。”
屋內沒了燭火,黑乎乎的,借著月光才勉強看清。
他眼眸黑亮,鎖著她。
“你當初不是說”
魏硯明白要說什么,堵住她的話,“當初也沒想到會是現在這樣。”
“都好些日子了,你還沒看出來除了你,我哪還親近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