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一步,被人勾住腰又往前帶,跌進他胸膛。
炙熱的氣息團團包圍,沈瑜卿仰起臉看清那人,他眼底沉著,與白日時相差無幾。
手推他的胸口,“你怎的來了”
魏硯騰出手帶上門,將她壓到一處,她仰著,后背貼靠妝臺。
“這里是我的府上,我為何不能來”
她已換了睡時的寢衣,腰一彎,那襦裙的領便向下掉。
“白日你已答應了,同我做戲當做還了我繪圖的忙。”沈瑜卿看他,烏黑的眼珠清亮,漸漸與白日那雙冷淡的眼重疊起來。
魏硯低頭,唇碰上她側臉,緩緩去親她的唇。
“魏硯你放開我。”沈瑜卿掙了掙,他沒動。
魏硯低聲,“我都這般配合你了,也不給我點甜頭嘗嘗。”
沈瑜卿撇撇嘴,忍不住啐他,“哪有你這般混蛋的。”
“這就混蛋了”魏硯碰著她鼻尖,看入她的眼,從里面看到更多,“還有更混蛋的你想不想試試”
“魏”沈瑜卿只吐出半個音就又叫他吞了,她推著他胸口,他力道大,硬得像塊鐵,沒動半分。
魏硯摟著她,像是怕她會跑一樣。
屋內爐火生得旺。
沈瑜卿氣急敗壞地推他,手打他的傷口,他紋絲不動。
許久,他抱著她,呼吸還重著,“現在沒人,總不能再避著了。”
沈瑜卿也呼吸著,眼圈一抹紅,她硬著嘴,手揪他的胡服,“親夠了趕緊滾。”
魏硯吐著濁氣,貼她的額蹭了兩下,“沒親夠再親會兒。”
他低頭,唇再一次壓了下來。
“小姐,您睡了嗎”屋外綠荷出聲詢問。
沈瑜卿心一緊,手去推他。
魏硯停住,抱著她手臂收緊。
“何事”沈瑜卿清了清嗓。
魏硯揉著,弓著腰又過了去。
“奴婢方才好像看到有人突然進了院子。”綠荷道。
沈瑜卿咬了咬唇,緩口氣,“沒人,你看錯了。”
她聽到男人低低地笑。
綠荷不解,想可能自己真的看錯了。
“沒事了,你去歇著吧。”沈瑜卿又說。
綠荷應了是,才轉身離開。
魏硯抱著她,兩人臉對著,呼吸纏繞在一起。
他給她系著里衣的帶子。
“魏硯,你別太放肆了。”沈瑜卿看著他的臉。
魏硯親親她的額,“今日放肆的人不是你”
沈瑜卿回想了一遍,“那也是你欠我的,現在倒全怪在我頭上。”
魏硯想到什么,漆黑的眸看住她的眼,嘴角扯了扯,“還真是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