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兩人抱拳。
沈瑜卿狐疑地看著遠處走回來的男人,魏硯拉住她的胳膊,“跟我走。”
“去哪”
“找藥。”
他們現在是在關外,商路多,來往商旅所販貨物各樣,藥物亦是種目繁多。
“先換件衣裳。”魏硯問,“有胡服嗎”
沈瑜卿點頭,“來時柳伯母送過我一件。”
只不過她穿不慣才一直擱置了,如今倒是派上用場。
換好胡服,沈瑜卿下了馬車,魏硯上下打量她一回,被他看得耳根發熱。
沈瑜卿撩了下耳邊的發絲,“好看”
魏硯還是上次那句,“一般。”
他低低地笑,眼里透著壞。
遠處厲粟張禾二人看守,見這情形厲粟嘖嘖感嘆,胳膊撞向張禾,得意道“你看王妃和咱們王爺多般配。”
陽關無人,出陽關行幾里是一方村鎮集市。
鎮子不大,卻是關界唯一小鎮,來往商旅頻繁,貿易暢通。
兩人快馬趕至鎮外,為掩人耳目,只有他們二人。
下了馬,魏硯牽住她的手,“跟著我走,別亂跑。”
沈瑜卿低頭看了眼他們相牽的手,其實算不上牽,是魏硯掌抓著,大掌粗糙燙熱,將她手緊扣。
入了鎮,人來往眾多,摩肩接踵,幾乎無落腳的地。
沈瑜卿身量小,走幾步先被一身寬體胖的壯漢撞到心口,胸脯生疼。
她蹙了蹙眉,倒沒多說什么。魏硯看過去,長臂伸開,牽手改為半抱著她,將她牢牢護在懷里。
他胸膛也是燙的,明明尚在嚴寒隆冬,她卻莫名感到炙熱。
兩人往里走,他幾乎提著她,阻隔開擁擠的人群,下巴蹭她的額角,偶有青色的胡渣扎著她的肉,有點癢。
到了藥鋪前,魏硯不知看到什么,忽扣得更緊,將她用力提到巷口,高大的身軀擋住外面來往的人。
他頭壓低,鼻尖相觸,薄唇幾近貼上了她。腰間收的力氣更大了。
“怎么了”沈瑜卿眨了下眼,唇一動,近乎擦過他的兩片薄。
魏硯喉結滾了滾,“犬戎人。”
“他們認得你”沈瑜卿試圖往后縮,卻被他扣得更緊。
“嗯。”
巷內封閉,不知是否出于緊張的緣故,她后背竟生出了汗。
好一會兒。
“他們走了嗎”沈瑜卿忍不住開口。
魏硯眼沉了片刻,倏忽掀起看她,“走了。”
沈瑜卿松了口氣,“那我們出去吧。”
“嗯。”
他嘴上應著,手卻依舊按著她,沒松下半分的力。
“又怎么了”沈瑜卿問。
魏硯盯住她的眼,似乎貼得更近了,呼吸拉扯,她能夠看清他眼底晦暗不清的神色。
“沈瑜卿,你老實說,那個珠子倒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