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實在是情難自禁。
“我明日”
“明日幾時走”沈瑜卿轉過身,面容冷淡,除卻眼尾的紅還真看不出什么異樣。
魏硯笑,調整得還挺快。
“辰時一過便啟程。”
沈瑜卿應了聲,抬步朝他過去。
魏硯站著不動。
沈瑜卿停到他面前,白凈的手抬起來落到他胸口。
他喉嚨一滾,那手已經穿過他的對襟里衣觸到他燙熱的膚。
他聲徹底啞了,“想還回來”
沈瑜卿唇啟開,“總有一日,你會后悔今天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魏硯逗她,語言輕佻。
胸口那只手太涼,他目光沉了又沉。
“熱嗎”她問。
“有點。”他回。
“發情時的畜牲都這樣。”她淡淡說。
他咧開嘴笑,任由她罵。
辰時一過,沈瑜卿出屋,她換了身厚實的綿氅,玄色淡紋。
到府門時,魏硯已領一隊人馬等著。
他看著街外,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腰間短刀,聽到動靜才牽起韁繩過去,沈瑜卿連眼神都沒給他,直接上了馬車。
魏硯摸了下嘴,唇角提起,沒說什么。
綠荷最先察覺小姐不對勁。
從昨夜回來,小姐就很少說話,看書翻不了幾頁,連茶水都忘了喝,總呆呆地出神。
“小姐,快晌午了,您要不要吃點東西”
綠荷端了一碟子備好的糕點,是平常沈瑜卿愛吃的樣式。
“我不餓,拿下去吧。”沈瑜卿道。
綠荷看她一眼,試探地出聲,“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沈瑜卿放下懷中的書,摸了摸臉,心想是不是自己這副樣子給這丫頭造成了錯覺。
她搖頭,“在想方子的事情罷了,沒什么大事。”
綠荷松口氣,小姐醫術上遇到問題時確實會這樣。
等人出去,馬車里清凈下,沈瑜卿單手掀起車簾,“還有多久到觀洲”
醒柳將要回,一人先把話頭搶了過去,“再走半個時辰就到。”
沈瑜卿像是沒聽到,維持著方才的姿勢看向醒柳。
醒柳兩廂看看不明所以,硬著頭皮答,“回小姐,還有半個時辰。”
得到回應,沈瑜卿這才出聲,“到了觀洲你再隨我去走一走藥鋪。”
“觀洲非上郡,多帶幾個人。”那道聲音又說。
沈瑜卿眼神不看他,“我來時的書都備好了嗎”
醒柳頭垂低,“奴婢都帶著。”
“嗯。”沈瑜卿似是沒什么要問的了,手放下簾,將要縮回去。
手倏忽被一柄冷硬擋住,她眼終于看了過去。
“沒跟你鬧著玩,我讓厲粟領人跟著。”他說。
沈瑜卿眼神涼涼,和昨日一個樣。
“你呢”
“我什么”
“你不跟著還要去哪”沈瑜卿繼續,“又去亂發情”
魏硯刀鞘沒收回來,聽此挑了挑唇,不再避諱人,“只對你發情。”
一無所知的醒柳選擇默默垂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