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拽著黑孔雀的衣服就不松手了。
“黑孔雀小姐,你如果非得堅持要走,那我就一直跪在這里”
“你干什么趕緊起來。”
他這一跪,把黑孔雀也給嚇了一跳。
塞班年級已經四五十歲,她也就是二十幾歲,現在就這么直接跪在她面前,讓黑孔雀接受不了。
“不,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一直跪在這里”塞班態度也很堅決。
“”
“好吧,那我就坐一會,但待會就要離開。”
黑孔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奈的點頭答應。
“好咧,來人,趕緊給黑孔雀小姐拿點喝的東西來”
聽她答應,塞班大喜,馬上朝著里面招呼道。
“是”
后面傳來一個人的回應,接著那干瘦的中年男人快步從后面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兩個特別精致的杯子。
“黑孔雀小姐,里面坐。”
塞班一邊把黑孔雀讓到了里面,一邊從那干瘦中年人的手中接過杯子,一杯放在自己身前,一杯送到了黑孔雀的面前。
“這是我們這一帶獨有的花釀,味道很不錯,而且非常珍貴難得,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了一些,你嘗嘗。”
在黑孔雀面前,塞班表現的就跟小隨從一樣,態度特別的殷勤恭敬。
“我不喝。”黑孔雀輕輕擺手。
“不喝黑孔雀小姐,你這是在打我臉呢。”
“現在外面都知道是你救了我的命,不,不只是我的命,還有我這個寨子所有人的命,都是你救的。”
“要不是你,現在這個寨子恐怕就要被他們推平了。”
塞班一副特別著急的樣子,一邊勸說著黑孔雀,一邊朝著旁邊的干瘦中年男子使了個眼色。
那家伙心領神會,突然向前一步,噗通一聲也跪在了黑孔雀的面前。
“黑孔雀小姐,塞班先生說的對,是你救了我們整個寨子的所有人。”
“其中也包括我,你不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們一家人都活不了。”
“你是我們一家人的救命恩人,現在我給你跪下,求你接受我們的一番心意吧。”
這干瘦中年男人的演技一點也不比塞班差,那眼神和面部表情絕對到位,甚至連眼眶里面都有淚水在打轉。
“實在不行,我把我一家老小全都叫來,讓他們給你磕頭致謝。”
見黑孔雀有些猶豫,這干瘦中年人馬上趁熱打鐵道。
“不必”
聽他說想要全家人來給自己磕頭致謝,黑孔雀馬上擺擺手。
又糾結了一下,這才終于點點頭,“好吧,我喝。”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塞班的手中接過了那個精致的水杯。
里面盛放著一些淡淡的黃色液體,的確散發著一股讓人感覺心曠神怡的清香。
她似乎是急于離開,深吸一口氣之后,端起水杯放在嘴邊,將里面的花釀一飲而盡。
“味道怎么樣”塞班和那干瘦中年男人直勾勾盯著她,小心翼翼問道。
“嗯,味道還不錯,就是感覺有一種很奇怪的”
黑孔雀似乎是在回味著花釀的味道,可話說到這里突然停住,感覺有些不對勁。
一剎那,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