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龍這才想起來,之前的確讓瘟疫之主安排了兩個人,到仙龍村之中幫村民們解瘟毒。
因為是小事兒,也不擔心瘟疫之主敢耍花樣,所以就沒再過問這件事,沒想到這倆倒霉家伙被關在這里了。
“放他們走不行”
郝連長并不認識陸天龍,見他來了之后輕描淡寫就要放人,馬上向前一步拒絕。
“放了吧,有什么責任我承擔。”陸天龍對著他笑了笑。
“不”
郝連長正想拒絕,突然看到陸天龍的手輕輕一翻,一個虎頭令牌出現在他的手心之中,一閃之后再次消失。
虎賁軍令
郝連長直接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陸天龍。
等反應過來之后,幾乎下意識直接一個標準的軍禮,倒把陸天龍給逗樂了,沒想到這玩意兒這么好使。
其實他哪里知道,這郝連長以前就是從虎賁軍之中出來的,轉到普通部隊之后當上連長。
對虎賁軍令再熟悉不過。
見到這軍令,就等于是虎將楊虎望親至,有權調動整個虎賁軍
“馬上放人這位先生,可否單獨聊兩句”
郝連長幾乎好不猶豫直接吩咐手下把屋子里面的兩個人放了出來,同時小心翼翼對著陸天龍開口道。
他實在是不認識陸天龍,更不知道虎賁軍令為什么會在陸天龍的手里。
“當然可以。”
陸天龍點點頭,跟著他朝著旁邊走了幾步,確保兩人的談話內容不會被其他人聽到。
“怎么,覺得我這虎賁軍令是假的”陸天龍笑著問道。
“不不不,這虎賁軍令我認識,絕對不假而且放眼整個華夏,誰敢制假虎賁軍令那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郝連長趕緊使勁兒搖頭,猶豫了一下,道“只是我想把情況說明一下。”
“保護這倆人,是我們上級領導親自給我打的電話,而且著重說明,這是虎將楊虎望老將軍的意思。”
“我可不敢有任何差池。”
“但是現在如果放他們出來,會不會太危險那個項少羽你可能不知道,他”
郝連長沒繼續說,不過明顯是站在陸天龍這一邊,提醒他項少羽可能會對這兩個人不利。
“呵呵,這事兒不用你擔心,項少羽現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顧不上他們的。”
陸天龍笑了笑,隨即伸手在這郝連長的肩膀上拍了兩下,“郝連長是吧我看你人挺不錯,要是哪天覺得這連長干的沒意思,那就再回虎賁軍。”
“聽說最近虎賁軍正在擴招,到時候可以去給那些新兵蛋子當個教官,怎么樣”
“啊”
幸福來得太突然,郝連長直接愣了。
“怎么,不愿意”陸天龍調侃道。
“不不不,愿意愿意愿意”郝連長這才反應過來,就跟傻了似的,拼命的點腦袋,比小雞吃米的頻率還要快。
從這種特種部隊出來的人,才會明白對那里的感情,出來都是由迫不得已的原因,或者因為受傷,或者因為年齡超標。
總之能到再回到那里,別說是連長,就算再高的級別,也心甘情愿放棄。
“行,那就等我忙完之后給你安排。”
陸天龍從來不吝嗇利用手中掌握的資源,幫那些值得幫助的人達成愿望。
這郝連長為人正直,在項少羽面前仍不卑不亢,值得他出手提攜。
“行了,你們先忙,我進去看看凌月。”
蘇凌月和郝連長聊完,又和正在收拾院子的賽金花和秦淼打了聲招呼,轉身朝著里面屋子走去。
“恩,去吧,好好安慰安慰凌月。”
賽金花點頭,等到陸天龍進入之后,還很體貼的把房門給關上了。
“金花姐,你關門干什么呀,我還想聽聽陸天龍怎么跟凌月姐賠禮道歉呢”
秦淼化身好奇寶寶,作勢要往門口貼。
“你給我回來,夫妻沒有隔夜仇,床頭吵架床尾和,你還真以為他們兩個能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