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和周慈周旋時,正好已經割開了手上的繩子。
黃昏做完這一切,已經渾身都濕透了,臉色慘白如紙。他身上的傷勢加重,胸口一陣陣鈍痛。但這里不宜久留,他強撐起酸軟的身體,踉蹌著準備出門。
只是下一瞬間,牢門被一把推開,一個逆光的修長身影站在了門口。
黃昏心口一緊,下意識瞇了瞇眼,但看清面前的人時,又有些驚訝,“烏煞”
“你怎么樣”烏煞看清他的模樣,神色難得不穩,一腳踢開了地上的周慈,幾步上前,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察覺到他疼的身體都在發顫,連忙從懷里拿了個瓶子給他喂了止疼藥。
黃昏這才松了口氣,脫力的靠在他身上,臉色都緩解了些,笑道“死不了,不過,你怎么找到這兒來了”
“藥然死了,門主雖然說已經抓住了兇手,但并沒有說是誰。我去看你又不在房內,有些不放心,便想著來看看兇手是誰。”烏煞一邊說著,一邊將他背了起來,“這里很快便會有人來巡邏,我們先走。”
黃昏一愣,被他背著快速離開也沒反駁,只輕聲道“你既然知道,那應該聽說了,藥然死的時候,只有我在場,你”
“你傻了”烏煞瞥了他一眼,“你想說自己是兇手這不是明顯被誰陷害了么”
黃昏看他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心里卻是一暖,笑了出來,“還算沒白交你這個朋友,等出去請你喝酒”
烏煞聽到他的「朋友」兩字,冰冷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兩人快速躲開侍衛,一路出了暗牢。
此時才剛剛破曉,天色有些昏暗。黃昏小聲道“先回我家,后面再做打算”
“好。”烏煞點了點頭,腳下毫不停留的往一個方向而去。
黃昏看著熟悉的路,有些疑惑,“我還沒說我家在哪兒了,你怎么知道的”
烏煞看了他一眼,咳了一聲淡淡地道“上次,你帶白寒他們回家,我跟著去過。”
黃昏一愣,“那你怎么沒進來”
烏煞沒說話。
他這二十多年,從來都不被人歡迎。
他聽人說,他的母親曾是西夷巫氏最美的明珠,也曾是前西夷王最寵愛的妃子
但是從他生下來開始,他的母親就憎恨著他。
他半張臉的烏青紋身是他母親讓他記住仇恨的證明。
他沒有親人,只有仇恨
可那時,他在屋檐上,聽著屋內幾人嬉笑打鬧,第一次感受到,家人原來是這樣的呀。
烏煞背著黃昏一路飛快而去。
只是,他們到底還是被發現了,一行暗門衛一路追了上來。
作者有話說
機智勇敢的帥氣昏昏以及可憐烏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