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河教眾
另一邊,溫遙知剛躺下就聽到門外響起小聲熟悉的人聲,他打開門,黃昏一溜煙鉆了進來,踢掉鞋,直奔大床。
“溫哥,我今天和你睡。”
“怎么穿這么少到處亂跑”溫遙知將他踢掉的鞋子擺正,這才走近揉了揉床上的鼓包,笑著道“我又不會趕你,別把自己悶在被子里面。”
等到黃昏鉆出來時,毛茸茸的腦袋黑發凌亂,溫遙知看到黃昏微微紅了的眼尾,有些愣,食指指腹微微摩挲了下他的眼尾,柔聲道“昏昏,怎么了”
黃昏自己也跟著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地笑了笑,“沒事呀,大概在被子里悶得吧。”
溫遙知也沒有追問,轉身又拿了一床被子放到床上,“晚上別著涼。”
黃昏順勢裹了另一床被子滾到了里面,乖乖躺好。
溫遙知想到白天的事,還是開口道“那個李漁不是一般的尋常姑娘。”
黃昏笑了笑,“溫哥也看出來了她既然一定要跟著我們,不如帶在身邊,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兩人無話,熄了燈睡下。
黃昏睡相不大好,溫遙知明明給他蓋了一床被子,偏偏半夜睡熟了把自己的踹走了,還要伸手將溫遙知的被子搶過去。
導致明明兩人是睡的兩床被子,最后都鉆到了一個被子里。
第二天,天色微亮,溫遙知看著對方胡亂纏繞的四肢,揉了揉額頭,無奈的叫醒黃昏,“昏昏,醒醒,你該回去了。”
黃昏打了個呵欠,想起自己此時的身份,連忙簡單裝扮了下,迷迷糊糊往秦舒房里走,幸好房間就在隔壁。
送熱水上樓的小二眼睜睜看著昨日住店的美貌夫人竟然衣衫不整的從他家大夫房間中出來,不由得瞪圓了眼,覺得自己發現了什么宅門秘密。
后面出門時,秦舒覺得,店小二看她的眼神,都仿佛透著一股看冤大頭的同情。
黃昏悄然回到秦舒房間,秦舒已經穿好衣服,疊好了床被,見到他時神色如常,仿佛昨夜真的只是做了個夢還未清醒。
黃昏松了口氣,揮了揮手,笑著打招呼,“早上好”
秦舒視線掃過他凌亂的衣襟和烏發,淡淡點了點頭,“時間來不及了,我幫你梳妝。”
她說著上前伸手拉住人,將人帶到梳妝鏡前。
黃昏垂眸,還是有些不一樣了,似乎對他更柔和了些。
等整理好發飾衣裙,便聽到門外傳來輕輕敲門聲。
秦舒上前打開門,便看到李漁端著熱水站在門外,笑得乖巧,“家主大人早,我來伺候您和夫人洗漱。”
李漁身上換了身黃昏讓人送過去的干凈衣裙,她烏黑的發扎了兩條長辮在身前,看起來比昨日多了幾分靈動。
秦舒掃過她手里的東西,緩緩讓開門。
黃昏正好從妝鏡前起身,看著她便要上前接過水盆,“小漁,你不用做這些”
李漁眼眸晶亮,躲開他的手,將洗漱用品一一擺好,擰了熱水帕子遞給他,“沒關系的夫人,這些都是我自愿做的,我喜歡跟著您,伺候您”
黃昏看了她一眼有些無奈,關心道“你自己吃過早飯了么”
“您稍等,我馬上給您拿過來。”李漁還以為他餓了,馬上就要去拿過來。
黃昏囑咐道“送過來我們一起吃。”
李漁臉上的笑容壓不住的感激,“謝謝夫人”
不過她手里還拿著帕子,秦舒原本抱胸靠在一邊,此時上前拿過她手里的帕子,淡淡的道“你去吧,我來。”
等李漁跑出去后,黃昏想要接過帕子來,卻沒想到秦舒直接抬手給他擦了擦臉。
秦舒幫他整理好,才自己洗完。
黃昏那是他的洗臉水。
四人用過早餐,黃昏看了眼李漁,“小漁,我們初次到此地,對渝州還不熟悉,你家在哪里呢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反正我們時間充裕。”
李漁有些無措地濕了眼眶,“夫人,我家那邊發大水沖毀了村莊,只怕就算去看也什么都沒有了。”
黃昏皺了皺眉,有些同情,“聽說朝堂撥款賑災,沒有修建新房么”
李漁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家在清河縣,清河縣令因為貪污公款,修建的堤壩都是劣質材料,全家被處置了。新上任的縣令忙著修建堤壩,還沒建新房。”
“左右也無事,我們就去看看。”